围是三百六十度,这面墙在现有探测谱系下,呈现绝对刚性的物理结构!它是死的,我们被钉死在死胡同里了!”
杨振远依旧沉默。他伸出右手,指尖轻触在冰冷的锇合金表面。
触感极其诡异。
当指尖接触到墙面的一瞬间,杨振远的指腹汗腺竟因为某种生理本能而骤然关闭——那是六感强化系统在感应到非经典力学响应后的原始警报。
正常的金属墙壁应当反馈回一种死寂的、坚硬的排斥感,但这里,指尖传回的反馈竟带着一种极难察觉的微弱弹性,仿佛墙体之下跳动着某种某种异次元的脉搏。
这不是固态金属,而是某种利用强电磁力场维系的等离子态伪装。
他在找那个“点”,那个能撕开这层高科技伪装的灵魂锚点。
十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拍打着他的脑海。
在那座被外界抹除的实验室里,杨振东总是随手敲击着各种仪器。
那旋律极其古怪,既不是悠扬的曲调,也不是标准的摩尔斯电码,而是像一种无序的杂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
那时候的杨振远只觉得那是兄长在重压下的职业怪癖,直到此刻,在这生死一瞬的关头,他才在那跳动的以太波纹中,听到了跨越时空的共鸣。
那不是怪癖,那是杨家人特有的声波反射测量法,是用来在混沌中标记“真实”的唯一途径。
他在赌。
赌那个把信息留在404终端的人,依然保留着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与严谨。
杨振远闭上眼,彻底屏蔽掉后方越来越近、如雷鸣般的重靴踏地声。
系统将周围环境的所有杂音——梁教授的喘息、管道的滴水、远处肖勇部下的无线电静默声——全部自动过滤。
他的世界只剩下指尖与墙面的碰撞。
第一下,沉闷。
那是声波被无限密度的实体介质吞噬的死寂感,仿佛击打在沉睡的墓碑上。
向左移动三厘米,第二次。
音调高了半个八度,带着一丝近乎金属嘶鸣的清脆,但衍射波形在视界中呈现出一种不对称的坍缩。
“目标已锁定!C区,距离五十米!”远处的走廊里传来了冰冷的指令,那声音没有起伏,像是一台没有灵魂的切割机。
梁教授的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圆点,他惊恐地看到,一道细长的、鲜红如血的红外激光线已经越过了黑暗,精准地扫到了他们脚边的水渍。
那红光在污水中折射,映照在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