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杨振远的核心定义。
“如果我忘记了,这些方程会成为一道门槛。”他头也不回地解释道,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外界的客观法则与我大脑中的认知一旦产生‘逻辑压强差’,那将是比任何物理打击都更痛苦的‘认知失调’……这种痛觉,会强行把我拉回现实,重新锚定我的身份意识。”
杜沁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断,也没有质疑。
当最后一个符号被刻下,石柱表面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神秘的力量,那些方程式在昏暗中泛起淡淡的银辉。
杨振远深吸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大脑深处那份“逻辑压强差”带来的隐隐作痛,但这份痛苦,却也成为了他此刻最坚实的自我锚点。
他重新握住杜沁云的手,没有犹豫,拽着她跃向了废墟中央那道深不见底的能量传输井。
下坠的过程是漫长而颠簸的,四壁是光滑的金属管道,偶尔有断裂的能量缆线从上方垂落,在他们身边发出噼啪作响的电光,照亮了管道深处的黑暗。
一股带着金属焦灼和尘土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刺激着杨振远的鼻腔。
最终,他们重重地降落在一片坚实的金属地板上,管道的尽头是一个密闭的实验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腐朽的气味,混合着不明化学试剂的刺鼻。
房间里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
实验室并不大,但各种实验台、线路板、玻璃器皿杂乱地堆放着,许多设备已经被破坏,散落着焦黑的碎片,显然是沈之默匆忙撤离时留下的残骸。
“这里就是……信息空洞的源头吗?”杜沁云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空灵。
杨振远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房间角落的一个身影吸引。
那是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背对着他们,正对着一面布满了复杂公式的墙壁,手中握着一支已经干涸的钢笔,疯癫地比划着,口中念念有词,全是晦涩难懂的数学术语。
他瘦骨嶙峋,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白大褂,上面沾满了墨水和不知名的污渍。
“秦教授?”杨振远心头一颤,这个名字如同被尘封的记忆,猛然被撬开一角。
这是他父亲的挚友,一个曾经名满学界的物理学先驱,却在多年前离奇失踪。
秦教授的额头连接着数根发光的透明导管,它们像藤蔓般蜿蜒缠绕,最终连接到实验室中央一个不断闪烁着蓝色光芒的球形装置。
杨振远清楚地看到,导管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