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魔力洪流冲刷下微微颤动。
他的算力通过这些“光纤”,被赋予了足以切割维度的指向性。
他没有试图用蛮力去对抗那足以吞噬星球的坍缩,那无异于螳臂当车。
他的目标,是构成这个宇宙最基础的那块砖石。
一串模拟“普朗克长度”的脉冲信号,以肖勇的生物电流为载体,被他精准地发射了出去。
那不是能量,也不是物质,而是一条信息,一条用宇宙最古老的语言——二进制的本源——写下的、关于“最小尺度”的定义。
它如同一滴墨水落入清水,无声地向奇点的最核心处渗透。
他要在量子层面,为这场疯狂的坍缩施加一个决定性的“句读”。
就在此时,奇点上方的空间如沸水般剧烈翻滚。
金色的光芒撕裂了黑暗,凝聚成一个高大、威严、却带着虚幻透明感的能量投影。
奥古斯都出现了,他那张如古典雕塑般完美的、没有任何毛孔瑕疵的面孔上,刻满了某种抹除杂质般的冷漠。
“凡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处逻辑错误。”
那声音不经由空气传播,而是像沉重的钢针直接扎入杨振远的意识,带着修改现实的权柄。
奥古斯都缓缓抬起右手,轻轻向下一挥,仿佛在抹掉黑板上的一处灰尘。
杨振远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剥离感瞬间攫住了全身。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臂正在变得透明,战术服的纹理、皮肤下的血管,都在光线中迅速淡去。
这是物理层面的“质量归零”,他正在被这个维度彻底抹杀。
但“绝对理智领域”之下,没有惊骇,只有最优解。
他左手如闪电般探出,抓向肖勇指尖那一处被他亲手划开的伤口。
几滴银亮、粘稠、宛如液态水银的金属液正悬浮在那里。
他毫不犹豫地抓过一滴,在自己身体彻底虚化前的千分之一秒,狠狠抹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滴液体触及皮肤的瞬息,一种沉重到近乎暴力的“真实感”猛地将他从消失的边缘拽了回来。
它像一枚烧红的烙铁,在他胸口印下一个冰冷刺骨的锚点。
这种极热与极冷的极端冲突,让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灵魂被冻结的声音。
这滴来自外位面的高密度物质,成了他重新稳固自身分子结构的唯一凭依。
透明化的过程被强行中止。
奥古斯都的投影似乎产生了一丝数据层面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