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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巍峨的殿堂景象,此刻如同在一条失速的传送带上飞速倒退。
那些精美的浮雕、古老的立柱,在视觉边缘拉扯出模糊的长影,宛如幽灵在嘲笑凡人的无力。
没有惊骇的时间。
杨振远在身体彻底失衡的前一刻,腰腹核心肌群如拧紧的钢缆般猛然发力,强行在虚空中扭转上半身。
他的动作带有一种暴力美学的精准,反手一抹,从战术背包侧面的快取槽中抽出了一柄高压气钉枪。
他没有对准敌人,而是对准了滑行方向的相反侧,眼神如手术刀般冷静,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极具穿透力的爆响在死寂的大殿中炸裂,火药燃烧的焦苦味与高压气体的酸涩感瞬间充斥鼻腔。
钢钉以超音速出膛,反冲力如同一柄重锤,狠狠撞击在杨振远受过强化的肩窝上。
那种灼热而真实的痛感,在那一刻竟成了他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唯一凭证。
牛顿第三定律,成了他在这个规则崩坏的世界里,唯一可以握住的救命稻草。
滑行的势头被这股暴力反冲强行遏制。
就在身体获得短暂滞空的零点五秒内,杨振远双臂肌肉贲张,每一根纤维都承受着超越极限的负荷。
他像一名在古罗马斗兽场投掷链球的斗士,用尽全身气力,将背上昏迷的肖勇朝着侧前方一根最近的石质立柱奋力甩去。
肖勇那沉重的身体撞在雕刻着繁复符文的柱体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随后像一袋面粉般软软滑落在柱子底部。
杨振远听到了骨骼震动的回音
平台入口处,守护者零号那由狂暴气旋构成的模糊轮廓,正缓缓凝聚。
它似乎对这种利用基础物理常识进行的垂死挣扎感到了某种高维度的“不悦”。
它没有奔跑,只是缓缓抬起了那条完全由淡紫色电弧构成的右臂。
刹那间,空气发出了尖锐的嘶鸣,仿佛成千上万只蝉在同时疯狂振动翅膀。
杨振远与肖勇之间的廊道上,氮气分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剥夺电子,瞬间电离。
无数淡蓝色的电火花凭空产生,它们相互交织、吞噬,最终汇聚成一道厚达半米、闪烁着毁灭性白光的电浆墙。
那一刻,视觉被极端的亮度霸占,高热直接作用在视网膜上,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浓烈的臭氧气味如同一柄利刃,直插肺腑。
那不是火焰,那是被秩序囚禁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