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轨道上滑翔的、死气沉沉的铁棺材。
失去了主动磁场,那些致命的重银标枪瞬间失去了准星。
车壳表面残留的静电成了唯一的微弱信标,标枪群以毫厘之差擦过车身,带起一阵轻微的震颤,最终精准地汇聚、撞击在车尾后方三十米处的一点。
一团无声的、银色的太阳在那里轰然炸开。
毁灭性的能量涟漪化作有形的推力,将越野车像被重锤击中的弹片一样向前推出。
然而,真正的杀招才刚刚降临。
系统界面上,车头正前方的空间温度读数断崖式下跌,瞬间突破了绝对零度。
这种极端的静止感甚至让舱内的空气分子都仿佛凝固了。
构成引擎的每一个零件都在哀嚎,分子热运动被强行中止,一切能量转换的物理基础都被从法则层面抹去。
引擎,熄火了。
死亡的寂静笼罩了狭小的驾驶舱,唯有杨振远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他的眼神依然如冰岩般坚硬。
他反手推动了另一个隐藏操纵杆,将引擎热交换系统逆向运转。
一直以来被严密保护、用以维持反应堆稳定的堆芯废热,此刻找到了一个疯狂的出口。
一道炽白色的高能热流,被定向导管汇聚成束,从车头正前方的撞角喷薄而出。
极热与极寒,在车前一米处悍然相遇。
没有爆炸,只有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的超音速激波,如同无形的攻城锤,在真空的画布上撕开了一道狂暴的裂口,悍然撞向那片被云雾与幻象包裹的空中大陆。
下一秒,天崩地裂。
剧烈的撞击让杨振远的大脑一片空白,耳鸣声尖锐得仿佛要刺穿灵魂。
越野车彻底解体,无数燃烧的零件如流星般坠落,划破了平流层的长夜。
在最后时刻,他挥拳砸碎了观察窗,指关节传来的钝痛伴随着玻璃碎裂的清脆声,他用血肉之躯死死护住肖勇,一同被抛了出去,重重摔在一片冰冷坚硬的平台上。
四周是巍峨的、不似人力所能建造的殿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似臭氧与檀香混合的奇异味道,冷冽而肃穆。
魔力辐射的浓度高得令人发指,裸露的皮肤感到一阵阵细密的针刺感,如同置身于一个没有屏蔽的核反应堆核心。
杨振远挣扎着爬起,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顾不上检查自己的伤势,立刻俯身查看肖勇。
也就在这时,他发现了一丝令他脊背发凉的变化。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