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瞬间爬满了整面厚重的墙壁。
“咔嚓……砰——!”
一声清脆得如同水晶宫殿轰然崩塌的巨响。
整面由强核力维系的夸克墙,在所有人惊骇绝望的目光中,轰然解体。
它没有变成碎片,而是化作亿万点闪烁的、半透明的光尘,像一场在深渊中落下的盛大葬礼,缓缓飘散。
通道深处的景象,在此刻暴露无遗。
那是一座被某种无法言喻的伟力摧毁的殿堂。
殿堂的尽头,是一台巨大到超出现实想象、几乎填满了整个地底裂隙的粒子对撞机残骸。
无数粗大如巨蟒的超导线缆从高空垂落,表面还跳跃着不祥的幽蓝色电弧。
巨大的环形轨道断成了数截,散发着腐烂金属与臭氧混合的刺鼻气味。
而在那对撞机的核心舱位置,在那最深邃、最浓稠的黑暗里。
一个人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道人影并不凝实,身体像是缭atofdataandlight,在存在与虚无之间高速闪烁,仿佛一个尚未坍缩的量子态观测结果。
杨振远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清晰地看见他的每一个动作。
人影缓缓伸出右手,以一种杨振远熟悉到骨子里的、近乎强迫症般的精确姿态,缓缓转动了面前一个虚无的旋钮。
那个动作,那个手腕倾斜的角度,那个精确到微米的稳定……
那是他父亲,那个曾在无数个深夜伏在案头的老人,在进行希格斯玻色子对撞实验前,进行最后一次手动校准时标志性的动作。
就在那人影做出动作的瞬间,杨振远脑中的系统发出了一阵凄厉的、甚至带着某种逻辑崩溃感的高频率报警:
【警告!检测到本地宇宙弦常数发生无序跳变!】
【警告!普朗克常数正在以10^-34的量级剧烈浮动!】
【警告!因果律正在被重构!当前逻辑闭环已断裂!】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