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
那个杀人如麻、将三千个平民作为“熵减燃料”的恶魔,此刻竟然流泪了。
那滴泪水顺着他高耸的颧骨滑落,**啪嗒**一声,砸在滚烫的核心代码盘上,瞬间蒸发成一缕**白色的虚无**。
这就是人性的极度荒诞——**最残忍的屠杀往往披着最神圣的弥赛亚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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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谓的爱,让人作呕。”林彻咬着牙,手指悄悄扣进了地板缝隙中那根断裂的**尖锐电缆**。
刺痛感顺着指尖钻入,让他濒临涣散的意识瞬间清醒。
“是吗?”圣徒站起身,高高举起手中的蓝光,“那如果我告诉你,这代码盘一旦插入,虽然会死一半人,但你的妹妹……能活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周围嘈杂的警报声、电流声、燃烧声瞬间退潮,林彻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句话的**回响**。
这是**最恶毒的钩子**。
它精准地钩住了林彻灵魂深处最柔软、最不能触碰的那块软肉,然后狠狠地向上一提。
林彻瞳孔骤缩。
脑海中闪过妹妹躺在维生舱里那张苍白如纸的脸,那微弱的**滴——滴——**声曾是他无数个噩梦的背景音。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是拥抱**虚假的善**,陪着世界一起沉沦?
还是接受**真实的恶**,踩着尸骨换取至亲的生机?
圣徒在这个瞬间,精准地把控了读者的**多巴胺阀门**。
他不仅是在拷问林彻,更是在隔着文字拷问每一个凝视深渊的灵魂。
“三秒钟。”圣徒冰冷地倒数,“三、二……”
林彻的手指在颤抖。
那根尖锐的电缆已经刺破了他的指腹,**温热粘稠**的血液顺着金属导管流向地底深处。
如果不做决定,一切都会结束。
一种**撕裂般的剧痛**贯穿了林彻的大脑。
那是理智与情感在进行最后的肉搏。
就在圣徒即将把代码盘插入卡槽的那个刹那,也就是读者心脏被提到了嗓子眼、甚至能感觉到**窒息**的那个瞬间——
林彻笑了起来。
那笑声干涩、疯狂,像是两块**粗糙的磨刀石**在剧烈摩擦。
“你错了,圣徒。”
林彻猛地抽出那根带血的电缆,但他没有刺向圣徒,而是反手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左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