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胡克定律失效。这里是非线性形变。”
“剪切模量……泊松比……”
杨振远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周围的废墟。
支撑是不可能的。人力无法对抗千万吨的地层。
唯一的办法是——引导。
既然堵不住洪水,那就给它换个流向。
他的视线定格在脚边一根从母舰残骸里崩出来的、已经严重扭曲变形的螺纹钢筋上。
那是S级强度的合金钢,虽然弯了,但刚度还在。
“在那。”
杨振远一把抓起那根一米多长的弯曲钢筋,在那一瞬间,他眼中的红色线条似乎停顿了一下。
通过系统的计算,他找到了那个唯一的“穴位”。
那不是正在崩裂的穹顶中心,而是左侧岩壁上一条毫不起眼的、宽度只有两指的细缝。
在普通人眼里,那只是一条裂缝。
但在杨振远眼里,那是整个岩层应力传递链条上的一个“阀门”。
所有的压力都在往那边汇聚,然后通过岩壁的反作用力顶住头顶的巨石。
现在的震动是因为那个阀门松了,无法提供足够的侧向摩擦力。
不需要顶住天。
只需要卡住这个阀门。
杨振远深吸一口气,肺部传来剧痛,但他顾不上了。
他双手握住钢筋,并没有选择那个看似最宽敞的入口,而是将钢筋粗糙的断口对准了裂缝深处一个呈30度夹角的凹槽。
“给老子……停下!”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钢筋狠狠捅了进去。
滋——嘎——!
金属与岩石剧烈摩擦发出的尖啸声瞬间刺穿了耳膜。
那声音之大,甚至超过了老坎特所说的10分贝警戒线无数倍。
老坎特绝望地抱住了头:“你疯了!声音会震塌……”
然而,预想中的崩塌并没有发生。
当那根扭曲的钢筋被强行楔入岩缝深处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那声尖啸仿佛是某种休止符。
原本还在颤抖的地面,突然安静了下来。
头顶那块正在缓缓下沉、不断掉落粉尘的巨型页岩,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托住了一样,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
杨振远松开手,大口喘息着。
在他的视野中,那根钢筋此刻正散发着刺目的红光。
它并不是在支撑重量,而是作为一个楔子,强行撑开了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