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卡门涡街的频率陷阱

所有的电子屏幕并不是变黑，而是定格在了最后一秒的数据上，随后像融化的蜡油一样扭曲、淡去。

那颗悬浮在金色掌心的黑球仅仅是一次震颤，就让母舰上基于半导体逻辑的所有精密仪器变成了废铁。

“重启！快重启！”诺亚疯狂地拍打着主控台，按键回弹的声音在死寂的舰桥里显得格外凄厉。

“没用的。电子不再遵循原来的能级跃迁了。”杨振远没有看那些死去的屏幕，他的视线透过厚重的强化玻璃，死死锁住了那只遮天蔽日的“神之右手”。

在他的虹膜上，泛着淡蓝色微光的系统界面依然清晰。

凡人的科技失效了，但真理的解析视野不需要电力。

在那只巨型金色手掌的下方，并不是完全的反重力悬浮。

六根粗壮得如同擎天之柱的白色石柱，连接着手掌的基座与下方的推进阵列。

那是为了支撑那颗黑球惊人的质量而不得不做出的结构妥协。

而在杨振远的视野里，这六根柱子周围的以太流速，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平稳层流。

圆柱体。高雷诺数流体。

一个疯狂的方程式瞬间在他脑海中完成了构建。

“诺亚，手动液压操控还能用吗？”杨振远的声音平静得与当下的绝境格格不入。

“只有备用的机械传动杆，但是没有雷达，没有火控，我甚至是瞎子！”诺亚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生锈的紧急操纵杆。

“我就是你的雷达。”杨振远解开安全带，走到诺亚身后，一只手按在他的椅背上，“听着，我要你做一件违背本能的事。别逃跑，朝它冲过去。”

“你疯了？！那东西刚才只是动了一下我们就瘫痪了！”

“冲过去，但不是直线。”杨振远的手指指向那六根巨大的支撑柱，“保持航速三百节，以正弦曲线轨迹飞行。左舵十五度，两秒后回正，右舵十五度，两秒后回正。就像……你在水里摆尾巴。”

“在这种距离下做S型机动？我们会把侧舷暴露给对方的魔导炮！”

“照做。”

丁瑶的手按在了诺亚颤抖的肩膀上，虽然她看不懂杨振远的战术，但她听懂了那语气中不容置疑的逻辑闭环。

母舰笨拙地调转船头，像一只喝醉的巨鲸，朝着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旗舰跌跌撞撞地冲去。

在瓦莱留斯眼中，这或许是凡人绝望的自杀式冲锋，又或者是控制系统失灵后的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