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夹杂着废铁渣的粉末。

“这是……什么妖法？！”肖勇下意识地想甩掉手中的铁粉，动作大得惊人。

“不想自燃就立刻停止所有大幅度动作！”

杨振远猛地扑上去，不是用推，而是用一种极度缓慢、类似于太极推手的动作，将肖勇缓缓压制在原地。

“看看你的指尖。”杨振远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吐出铅块。

肖勇颤抖着抬起手。

他刚才甩动铁粉的食指和中指，指尖的皮肤已经变成了一片焦黑的碳化组织，散发着烤肉的焦糊味。

“在这个坐标系里，空气分子的布朗运动被时间膨胀锁死了。”杨振远飞快地扫视着四周，语速极快但动作极慢，这种极度的反差让他看起来像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你刚才那一下挥手，虽然在你的感知里只有一瞬间，但在空气分子看来，你是以极高的马赫数撞击了它们。动能瞬间转化为热能——如果不是我拦着，你刚才那一甩，足够把你的整条手臂烧成灰烬。”

肖勇僵住了，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连眼珠都不敢转动一下。

杜沁云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

她手中的咖啡壶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个镀金的壶把手还攥在掌心。

“我的魔力……在流失。”杜沁云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不是被吸走，是……挥发了。”

“是因为熵增。”杨振远盯着她迅速干瘪下去的嘴唇，那是脱水的征兆，“在这里，能量的耗散速度是外界的万倍。你的魔力循环系统跟不上这里的耗损率。”

他环顾四周。

这是一条灰白色的长廊，没有尽头，也没有光源，光线似乎是从物质本身的衰变中发出的。

在他们前方十米处，伫立着一尊石像。

那是一个身穿明光铠的古代武将，双手拄剑，怒目圆睁。

他的铠甲上覆盖着厚厚的石壳，那是物理风化作用沉积了数千年的痕迹。

“那是……谁？”肖勇干涩地问道。

“不是雕塑。”杨振远开启了【微观粒子追踪模式】，左眼蓝光微闪，随即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那是系统运算过载的警告。

在微米级的尺度下，他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那尊“石像”的眼球，正在转动。

不是通常意义的转动，而是以每年几微米的速度，在进行着某种绝望的位移。

那层厚厚的石壳，其实是这名武将身体表面的角质层和铠甲在漫长的静止中，与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