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将手中的动量捕捉器向着扎卡里的方向掷了出去。

“$F=ma$。”

他在心中默念。

在这个巨大的引力漏斗中，这枚小小的金属柱获得了惊人的初速度，它像是一颗逆流而上的子弹，甚至因为速度过快而在空气中擦出了一道红色的等离子尾迹。

轰——！

动量捕捉器在扎卡里的胸前炸开。

并没有火焰，只有一股反向的斥力波。

这股斥力与扎卡里制造的引力坍缩狠狠撞在一起，就像是两列高速行驶的火车迎头相撞。

空间的结构似乎都在这一瞬发生了扭曲。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让所有人的听觉瞬间归零。

气浪将众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荒原冻土上。

那是真实的土地。

坚硬、冰冷，带着腐烂苔藓的味道。

屏障消失了。重力恢复了正常。

杨振远大口喘息着，肺部像是有火在烧，但他第一时间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警惕地看向前方。

烟尘慢慢散去。

原本扎卡里站立的那块黑色岩石已经被炸成了粉末。

“干……干掉他了吗？”诺亚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刚才的死里逃生让他有些虚脱。

丁瑶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盯着前方弥漫的尘埃，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

作为心理学家，她对“存在感”的敏锐度远超常人。

刚才那一瞬间，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烈了。

而且，不再是一个点。

是很多个点。

“杨……”丁瑶的声音在颤抖，“不太对劲。”

杨振远眯起眼睛，系统扫描瞬间开启。

尘埃落定。

在那片废墟之上，并没有扎卡里的尸体。

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身影。

他们穿着同样的灰色长袍，手里拿着同样的枯木法杖，甚至连脸上的那抹嘲弄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十几个扎卡里，以一种完美的几何圆阵，将趴在地上的众人包围在中间。

“全息投影？”诺亚绝望地呻吟，“这一定是幻觉魔法……”

“不。”

杨振远盯着视网膜上的数据，心脏一点点沉了下去。

通常的幻象或者是光学投影，是没有质量的，也不会产生热辐射。

但在系统的红外光谱和质量检测仪中，这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