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但当他试图收回手或者用力挥拳时,一股柔韧却不可抗拒的阻尼感将动能完全吞噬。
【警告:单向半透膜力场。
允许物质低速进入,禁止任何动能形式的输出。】
这就是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细胞膜。
“你们这些外来者,总是带着令人作呕的躁动。”扎卡里站在光幕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观察培养皿里的细菌,“既然你们喜欢制造混乱,那就看看你们的人性是否也同样无序。”
他枯瘦的手指指向母舰那正在闪烁红光的维生系统外机。
“那个铁壳子的心脏还在跳动。如果你们想让这层膜消失,规则很简单:十分钟内,你可以走进去,关掉它的供氧循环。只要那里停止呼吸,这里的一扇门就会打开。”
典型的囚徒困境,加上毫无新意的电车难题。
丁瑶隔着光幕,脸色苍白地看向杨振远。
作为心理学家,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实验员看着小白鼠在这个迷宫里会选择左边还是右边的眼神,不带一丝杀意,只有纯粹的、令人发寒的求知欲。
杨振远连看都没看那台维生主机一眼。
道德博弈的前提是双方处于对等的逻辑层面,而现在,这就是一场单纯的能量转化游戏。
“光子也是物质。”杨振远冷冷地盯着那层光幕,低声对通讯器说道,“诺亚,用舰载激光测距仪,最大功率,照射我面前屏障的几何中心点。”
“这会烧穿你的视网膜!”
“这层膜吸收动能,但它必须遵循能量守恒。它既然能吞噬动能,就一定有一个能量转化的阈值。”
一道刺目的绿光瞬间从母舰顶部射出,精准地轰击在杨振远面前的光幕上。
没有爆炸,也没有烧穿。
那层半透明的薄膜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贪婪地吮吸着高能光束。
原本淡蓝色的光幕随着能量的注入变得愈发厚重,颜色逐渐转深,甚至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
无效。它不仅能吸收动能,连光压和热能都一并同化了。
扎卡里发出了一声类似笑声的气音,身体缓缓后退,隐入废墟更深的阴影中。
“不仅躁动,而且愚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地面开始剧烈震颤。
杨振远脚下的土地裂开,却不是因为地震,而是某种庞大的机械结构正在破土而出。
那是一个怪诞的造物。
巨大的生锈齿轮与森白的巨兽骨骼相互咬合,构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