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挣扎。

那巍峨的“神之右手”甚至没有调整炮口，仅仅是维持着原本的航向，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迎面驶来。

但他看不见杨振远眼中的画面。

母舰每一次笨拙的摆动，都在身后粘稠的以太介质中剥离出一对反向旋转的旋涡。

左一个，右一个，交替脱落，排列整齐。

它们并没有消散，而是在惯性的作用下，像一串看不见的深水炸弹，顺流而下，精准地撞向了那六根巨大的白色石柱。

“卡门涡街。”杨振远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第一对旋涡撞上了最左侧的石柱。

巨大的石柱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种颤动微乎其微，在庞大的舰体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紧接着是第二对，第三对。

“塔塔，听声音。”杨振远闭上眼睛，“告诉我频率。”

塔塔将耳朵贴在连接着船壳的机械听音杆上，脸色苍白：“很低……像是某种在那边哼歌的怪物。每秒大概2赫兹。”

“太慢了。”杨振远猛地睁开眼，“诺亚，加快摆动频率！把周期压缩到1.5秒！”

“这破船的龙骨会散架的！”诺亚虽然在吼，但手里的操纵杆已经推了下去。

母舰在以太中疯狂扭动，尾部剥离出的旋涡变得更加密集、急促。

远处的“神之右手”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晃动。

那六根支撑柱不再是轻微颤抖，而是像琴弦一样开始左右疯狂摆动。

位于神殿顶端的瓦莱留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脚下的纯金地板正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那颗悬浮的黑球也开始不稳定地晃动。

“是无形的风系魔法？”瓦莱留斯的声音透过扩音法阵传遍虚空，带着一丝恼怒，“愚蠢的凡人，妄图撼动神座？”

随着他法杖的挥舞，一层厚重得近乎实质的金色光盾瞬间笼罩了那六根支撑柱。

原本洁白的石柱此刻仿佛镀上了一层重金，魔力的光辉璀璨夺目。

看到这一幕，杨振远笑了。

那是物理学家看到实验小白鼠主动跳进陷阱时的笑容。

“这就是你们的傲慢。”

在这个物理系统中，频率$f$等于根号下劲度系数$k$除以质量$m$。

瓦莱留斯以为那是防御，他疯狂地往柱子上堆叠高密度的魔力护盾，实质上是在疯狂地增加支撑柱的“质量”。

质量增加，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