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结果。
他默默收回流血的手,拔出匕首,却不敢再有动作。
杨振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那股带着焦糖味的空气在肺叶里打转,却感觉不到温度。
想要进去,就不能当“入侵者”,得当“波”。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展开,他调动体内残存的魔力,并未用于防御或攻击,而是开始接管自己的植物神经系统。
【心率调节:强制干预】
【目标频率:44Hz】
【波形模拟:环境背景底噪】
心脏的搏动开始变得迟缓而沉重,每一次泵血都刻意压在这个孤岛外壁那微不可查的震动节拍上。
咚……咚……咚……渐渐地,他耳膜中的嗡鸣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滑腻感,仿佛整个人正慢慢融化进周围的空气里。
“待在原地,别产生任何强烈的意图。”
丢下这句话,杨振远像个梦游者一般,脚步虚浮地走向墙壁。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径直走向那一面爬满常春藤的红砖墙。
没有撞击。
他的身体像是一滴墨水渗入宣纸,视界瞬间被砖红色的噪点填满,紧接着是一阵令人作呕的失重感。
一步之后,噪点消退。
暖黄色的灯光毫无温度地泼洒在脸上。
这里是咖啡馆内部。
绝对的死寂。连灰尘悬浮的轨迹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吧台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他。
杜沁云穿着那件米白色的亚麻围裙,右手高高举起一只细颈手冲壶,左手扶着滤杯。
壶嘴倾斜。
一股深褐色的水流连接着壶嘴与滤杯,但在半空中,这股液体凝固了。
不是结冰,而是保持着液体的形态停滞在那里,甚至能看到水柱表面因为表面张力而形成的微小波纹。
几缕白色的热气定格在她的脸颊旁,像是一团团僵硬的棉絮。
她还活着,又或者说,她处于生与死的夹缝中。
杨振远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绕过几张桌椅。
在这里,哪怕是一个急促的转身所带起的气流,都可能引起一场微观层面的雪崩。
他看向吧台上方那个原本应该是挂钟的位置。
橙色的电子数字还在跳动:【02:54】。
这不是时间。
因为旁边的一颗悬浮灰尘在这五分钟里连一微米都没有移动过。
视网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