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出现裂纹。

“回收站。”杨振远猛地回头，目光穿过破损的橱窗，钉死在那家“落日咖啡馆”的方向，“要想堵住漏水的船底，最好的办法不是排水，而是塞进去一块膨胀海绵。”

那个不断溢出、甚至能腐蚀现实的“无限咖啡”。

如果说黑影是“空”，是绝对的“缺损”；那么阿加莎那不受控制的空间基质，就是过剩的“盈余”。

“凯恩！去把阿加莎带过来！就要现在这种状态的她！”

凯恩没有废话，撞碎橱窗冲了出去。

三十秒后，金色的圣光包裹着那个半透明的女人冲进钟表店。

阿加莎此刻几乎已经失去人形，她像是一团不断因为重叠而发生错位的全息影像，所过之处，空气中留下大量类似于老旧胶片划痕般的噪点。

“把她按在那个坐标点上！修表台！”杨振远厉声吼道。

凯恩咬牙，圣盾裹住手臂，狠狠将阿加莎的一只“手”——或者说是一团正在高频震荡的光影——按进了那团即将冲破氟化碳封锁的黑影里。

“滋啦——！！！”

这声音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物理摩擦，它像是一千个麦克风同时贴近音箱产生的啸叫。

黑影接触到阿加莎的瞬间，原本扁平的二维截面猛地隆起。

就像干瘪的海绵瞬间吸饱了水，黑色的虚无被那股褐色的“咖啡”强行填充、撑开。

阿加莎痛苦地仰起头，原本模糊的五官在这一刻竟然变得清晰实体化，皮肤上甚至显现出了毛孔的纹理。

“能量守恒。”杨振远死死盯着系统读数，【空间基质填充率：120%……警告：能级过载】，“她体内的魔力正在和虚空湮灭，释放出的热量足够把这里变成烤箱。”

空气瞬间燥热，钟表店里的铜齿轮开始发红、变软。

“肖勇！那个工业排风扇！最大功率！”杨振远指着墙角那台用来吹除金属粉尘的巨型风机，“对着阿加莎吹！把剩下的基质液体全部倒进进风口！”

“你想干什么？制造毒气弹吗？”肖勇骂了一句，但动作飞快地踹开风机开关。

“我要造个笼子！”

狂风呼啸。

肖勇将那半壶从咖啡馆顺来的、仍在不断再生的褐色液体倒在风叶前。

高速气流将粘稠的液体瞬间撕碎成微米级的雾珠。

这些雾珠并没有散开，而是在阿加莎溢出的庞大魔力场束缚下，悬浮在半空，形成了一个在那五个坐标点之间流动的、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