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木,耳膜被无形压力向内挤压。
教堂废墟中心,一道不规则黑色裂隙睁开——像一只竖瞳。
无轮廓,唯视觉畸变;靠近者耳中响起非声波嗡鸣,仿佛大脑皮层正被无形手指反复按压。
它吞噬光线与尘埃,连声音也扭曲沉闷。
杨振远喊“肖勇”,声音被拉长降调,如沉入深海的录音带。
那不是魔法传送门。
系统界面,从未点亮的红色骷髅标志疯狂闪烁,旁注小字让瞳孔骤缩:
【检测到史瓦西半径波动,时空曲率正在被暴力改写】
字符边缘泛不祥暗红微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两簇将熄的鬼火。
肖勇本能后退,汗毛倒竖,后颈鸡皮疙瘩密布,汗珠沿脊沟滚落,冰凉黏腻。
但杨振远没动。
双脚如钉,碾过玻璃碴,“咯吱”细响。
手中紧攥怀表——黄铜表壳沁寒,表盖内侧凝薄雾;指尖摸到细微、规律的脉动:
嘀、嗒、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