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参数，“把它们贴在外面广场所有的广告牌、路灯杆和不锈钢雕塑上。快！我们只有两分钟，那个发光体正在重组。”

这根本不是在布置阵地，这像是在搞装修。

但肖勇和凯恩看着杨振远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那种对未知的恐惧莫名消散了。

在疯子的逻辑里，玻璃也许真的比枪好用。

就在最后一片玻璃被肖勇粗暴地拍在一块“男科医院”的立式广告牌上时，天空裂开了。

并没有乌云，只有刺眼的白。

加百列不再维持人形，他化作了一颗低空掠过的流星，拖着长达百米的等离子尾焰，直接撞碎了云层。

“在那！”

伴随着宏大的神音，一股肉眼可见的热辐射波纹像海啸一样从天而降。

那是“神罚光域”，一种简单粗暴的广域微波加热，足以将这片厂区内的所有水分瞬间蒸发。

“伊芙琳，那个储液罐！”杨振远指向刚才他们着陆点旁边的一只巨大且生锈的铁罐，那上面画着一个骷髅头，“那是刚才那种冷却液的回收罐。用你的风元素，把它抛洒到半空！要雾化！越细越好！”

伊芙琳咬破舌尖，猛地挥动法杖。

狂风卷着刺鼻的透明液体冲天而起，在工厂上空形成了一层厚达数十米的致密气溶胶。

下一秒，加百列投下的毁灭光束到了。

但在接触到这层气溶胶的瞬间，那原本笔直的光线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液态氟碳的折射率远高于空气，且极不稳定。

光线在穿过这层密度剧烈变化的介质时，遭遇了连续的全反射。

就像沙漠里渴死的旅人看到的幻象，那些足以熔化钢铁的光束在半空中滑出了一道道滑稽的弧线，擦着厂区的房顶飞了出去，全部一头扎进了两公里外的江面。

江水沸腾，白雾升腾而起，但厂区毫发无损。

“这……这是神术护盾？”伊芙琳呆滞地看着天空。

“这是初中物理，海市蜃楼。”杨振远没有解释更多，因为他看见那团流星停住了。

攻击无效让加百列的傲慢受到了挑衅。

光辉收敛，那个金发身影再次显现，他带着狂怒，像一枚炮弹般直接砸向厂区大门，要在物理层面抹杀这些戏弄光明的蝼蚁。

“就是现在。开灯。”

杨振远按下手中那个从保安室拆下来的遥控开关。

广场四周，六组原本用来给夜班工人照明的大功率户外补光灯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