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三道光束精准地撞击在旋转飞行的圆盘上。

原本应该洞穿金属的高能激光，在接触到那层特定角度的晶格镀膜时，发生了奇妙的物理现象。

光的振动方向被强制筛选，原本笔直的弹道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棱镜，硬生生地向外侧发生了三十度的折射。

滋啦！

原本射向杨振远眉心的死光，擦着他的鬓角飞过，将身后的石英立柱切豆腐般削断。

切口光滑如镜，直到两秒后才开始发红熔化。

“嗯？”光团中的声音透出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因为攻击落空，那原本恒定如恒星般的光度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杨振远眼前的系统界面上，代表对方能量频率的正弦波突然出现了一段杂乱的锯齿。

他在生气。

情绪波动导致了能量输出的稳压模块失效。

“就是现在。”杨振远瞳孔骤缩，那双眼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解剖青蛙时的冷酷，“伊芙琳！释放你的圣痕！不管是祈祷还是诅咒，把你能调动的所有魔力粒子全部撒出去！对着他撒！”

“可……那是加百列大人……”伊芙琳浑身颤抖，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阶级压制。

“那是高能辐射源！快！”杨振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像是在校准一台精密的仪器。

伊芙琳尖叫一声，闭着眼释放了体内所有的气息。

一股淡金色的、带着某种花香的魔力尘埃，像是雾霾一样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那团刺目的白光。

在神学家眼里，这是圣女对审判长的微弱抵抗。

但在杨振远眼里，这是在纯净的水里滴入了一滴墨汁。

丁达尔效应。

原本在真空中几乎隐形的能量体，因为这些“杂质粒子”的混入，瞬间失去了原本完美的光学均匀性。

光线在杂质微粒间疯狂散射，那个完美无瑕的光人，突然变得斑驳陆离，像是一台信号接触不良的老旧电视机，胸口、腹部出现了大块大块灰暗的阴影斑块。

那就是相干性被破坏的断点。

杨振远没有任何停顿，他猛地转身，扑向这间蓄能室角落里那台用来校准镜面的工业级激光发生器。

手指飞速在控制面板上跳动，由于过载操作，按键发出了焦糊味。

波长锁定。相位反转180度。

“在这个世界上，要消灭光，不需要黑暗。”

杨振远猛地推下推杆，那台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