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并不是在感应灵魂，而是在侦测震动频率。

这玩意的灵敏度极高，但它的工作频段却有一个致命的物理缺陷——为了维持常开启状态，它必须从旁边的输电缆线中窃取能量。

“注意听。”杨振远指了指旁边那根足有大腿粗的主缆，“50赫兹的交流声。这个‘神罚’的基准频率和电网频率发生了相位耦合。”

肖勇和伊芙琳一脸茫然，但杨振远已经动了。

“肖勇，把你左手边那根绿色接地线的绝缘皮剥开，快。”

肖勇抽出战术刀，手起刀落。

铜线裸露出来的瞬间，杨振远从背包里掏出一截刚才捡来的石墨棒，狠狠按在了裸露的铜线和旁边的金属支架之间。

“滋——啪！”

一串刺眼的蓝色电弧爆裂开来。

隧道内那原本平稳低沉的嗡嗡声瞬间变得嘈杂刺耳，像是有一把锯子在切割玻璃。

“这是利用接地故障制造的三次谐波。”杨振远拍了拍手上的炭黑，大步踏上那所谓的“圣言感应阵”，“现在的背景噪音比我们的心跳和脚步声大一千倍。在这个阵列的逻辑里，现在的世界是一片混沌的白噪声，它‘聋’了。”

他像走在自家后院一样踩过那些致命的纹路，凯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那困扰他半生的神学恐惧，竟被一根石墨棒击得粉碎。

然而，就在他们深入隧道百米之后，空气中的味道变了。

原本淡淡的臭氧味突然变得浓烈呛鼻，那种金属特有的腥气直冲脑门。

杨振远猛地停下脚步，视界中的电磁波谱突然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猩红。

周围空气的电离度正在以几何级数飙升。

有人在远端调节变压器。

“把身上所有带芯片的东西都扔掉！或者包起来！”杨振远厉声吼道，同时一把扯开自己的防化服，暴露出里面的衬衣。

他疯狂地撕扯着防化服内衬的那层银灰色绝缘涂层，像打包裹一样将手中那个刚刚读取了绝密数据的黑色读取器死死缠住。

下一秒，并没有火焰，也没有爆炸。

只有一声沉闷的“嗡”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微波炉。

空气中游离的尘埃瞬间被电离，化作无数微小的蓝色火花在空中炸裂。

肖勇战术背心上的通讯器耳机直接冒出一股黑烟，炸裂的塑料壳崩了他一脸。

这是过载攻击。

那个坐在监控室里的操纵者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