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火花,臭氧与焦糊交织成窒息感。
它拖着残腿,向地底裂缝退缩,甲片刮擦地面,“咯啦…咯啦…”声令人头皮发麻。
大片灰白鳞片簌簌脱落——却未坠地。
接触空气刹那,鳞片迅速透明化,棱角锐利,两秒内异变为晶莹晶体,结构与“圣痕”完全一致;晶体内部,幽蓝光点如活物缓缓游移。
更诡谲的是:它们悬浮半空,缓缓旋转,带起微凉气流拂过杨振远汗湿额角。
然后,开始西移。
无声,坚定,加速。
所有晶体,连同未渗入地面的蓝血,水平向西漂移——空气仿佛凝滞,连远处警报器微弱的“嘀…嘀…”都遥远得如同隔世。
杨振远视线穿透狼藉,停在实验室最深处——一堵厚重铅封墙。
备用能源室。
腕表盖格计数器疯狂跳动,数字如心跳般飙升。
圣痕辐射、蓝血活性、晶体矢量运动……所有线索在颅内轰然串联。
他抬起头,透过尘埃弥漫的空气,望向铅墙后——那抹蓝光正越来越亮。
不刺目,却让视网膜深处泛起源自生命底层的战栗寒意。
“它不是想逃跑。”
杨振远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死寂。
“它是来进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