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重金属含量超标400%,铅盐添加剂致神经坏死。】
他转身盯住水晶缸——那盛放“净化圣水”的透明容器。
水面倒映煤气灯扭曲光斑,如一汪凝固薄冰。
就在他视线落定的同一毫秒,缸底幽暗角落,一粒银色反光正以0.02毫米/秒速度……缓缓上浮。
“杜沁云,锡纸!”
她递出揉皱的银色锡纸,表面凡士林残留虹彩。
手腕内侧,淡青色十字烙印边缘正析出铅灰色结晶——皮下组织以肉眼可见速度硬化。
杨振远将锡纸、黑麦面包、硫酸残液尽数投入水晶缸。
卫兵队长拔剑怒吼,肖勇射钉枪已抵其眉心2.7厘米。
剑鞘刮铜扣的刺耳声,与保险栓“咔哒”轻响,在三米内形成死亡节拍;而枪口所指处,卫兵队长左眼瞳孔深处,一枚微型晶片正无声闪烁,画面直传马车顶棚暗格。
缸中起初寂静。
莫里斯嘴角刚扬起嘲讽弧度,杨振远瞳孔已倒映微观剧变:
【置换反应启动。铝(Al)失电子,氢离子(H?)逃逸。】
“咕嘟……咕嘟……”
液体骤然翻滚如沸。
气泡从缸底铝箔接触点炸开,裹着硫磺与臭氧刺鼻气息冲上水面,爆裂成灼烧刺痒的白雾。
第一波气泡炸裂时,莫里斯袖口滑落的手腕上,暗红血管正由浅转深,蜿蜒爬向肘弯。
清澈“圣水”迅速浑浊,白色泡沫汹涌。
这不是神迹,是氧化还原反应——铝如霸道强盗,将面包中隐藏的重金属离子硬生生“踢”出化合物。
“看底!看缸底!”
缸底正积聚铅灰色沉淀:颗粒粗粝如碾碎铅笔芯,在幽光中折射冷硬非生物质感;最底层已板结,发出冰层冻裂的“咔嚓”轻响;沉淀中心,一点幽蓝冷光随气泡破裂明灭——像垂死恒星的心跳。
杨振远抄起银勺狠刮缸底,舀起一勺沉甸甸灰泥,泼向马车白色车辕。
“当!”
不是泥土声,是金属撞击木头的脆响。
泥浆飞溅,细小颗粒在空中划出银灰短弧,落地竟发出清越“叮”声——微型铃铛坠地。
就在这余韵未散时,马车右侧第三根辐条上,那枚嵌在木纹里的暗红小石子,无声裂开一道发丝缝隙。
“这就是你们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他声音冷如冰,“铅,汞,重金属。它们让你们不觉得饿——因为胃已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