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每一次收缩,都严丝合缝同步于耳道鼓胀节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
那是声压在空气中形成的疏密波,肉眼不可见,却以最原始的方式改写呼吸节律。
一个人影背对他立于走廊尽头铁门前。
深红审判官长袍垂地,未持杖,未转身,甚至未呼吸——红外热成像显示其胸廓起伏近乎停滞。
雷蒙德。
但在杨振远的系统扫描中,周围所有次声波源头,都汇聚于那人颅骨内侧,形成一个致密监控网:空气粒子运动轨迹、气压梯度变化、甚至微米级粉尘悬浮路径,全被其脑区发出的微弱调制信号实时重构。
在这个频率下,任何移动都会扰动驻波波腹。
杨振远盯着那盏跳动的油灯。
只要再向前一步,改变气压分布,那背影便会瞬间转身——不是因为听见,而是因为整个空间,已是他的鼓膜。
而在铁门后墙壁夹层中,几根不起眼的金属管正因某种力量缓缓升温。
红外热成像曲线,与卡尔断臂波形的包络线完全吻合。
同一频率,同一相位,同一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