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作用，投枪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微小的弧线。

那道微米级的导流槽此刻发挥了作用，那不是装饰，而是为了抵消科里奥利力带来的5米偏差。

三秒后。

要塞底部，那个正在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动力核心循环管，被一道黑色的闪电贯穿。

没有任何爆炸的火光。

只有一声清脆的、类似于玻璃崩裂的声响，通过传感器传回了杨振远的耳机。

紧接着，那个悬浮在云端的庞然大物，像是被抽走了脊椎，猛地向右侧倾斜了三十度。

耳机里突然截获了一段并未加密的、极度恐慌的咆哮，那是莫格主教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不可能！护盾还在！那只是根铁棍！怎么可能击穿……”

杨振远站在废墟的最高处，寒风将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云端那个开始解体、坠落着无数碎石与魔晶碎片的“神迹”，伸手接住了一片被风吹来的、不知是骑士还是巨龙的灰烬。

“质量乘以速度的平方。”

他对着那片正在崩塌的天空轻声说道，仿佛在给这堂物理课做最后的总结。

“莫格，这不是铁棍，这是动量定理给你们下的判决书。”

云层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要塞的残骸正在燃烧着坠落。

然而，杨振远的眼神并没有丝毫放松，反而瞬间凝固。

在那燃烧的残骸云层后方，并不是星空。

而是一片翻滚的、呈现出一种死寂灰白色的漩涡。

“嗒。”

一声轻响砸在他脚边的花岗岩废墟上。

那不是碎石。

杨振远低头。

一颗鸡蛋大小的冰球，正深深嵌在混凝土裂缝中，周围没有任何裂纹，因为它不是砸进去的，而是像子弹一样射进去的。

他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第二颗，第三颗……

无数白色的轨迹线，正以每秒200米的初速度，撕开云层，向着这座刚刚经历过神迹崩塌的城市垂直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