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种被抽干了热量的“真空”里,连打火机都无法擦燃。
他的手探入怀中,摸到了那根还残留着微量龙髓晶浆的采样管。
这东西既然能存储庞大的信息流,就一定具备极高的能级跃迁特性。
他咬开管塞,将那点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倒在掌心,然后猛地涂抹在那块塞进杜沁云怀里的紫铜片外侧。
“给我动起来。”他声音嘶哑,像是在对着空气下令。
这不是魔法。
这是利用晶浆在极寒环境下发生的相变吸热特性,配合紫铜的高导热率,在杜沁云的体表和外界的绝对零度之间,强行构建了一个微型的卡诺循环热泵。
只要外界的熵还在减小,这层晶浆就会为了维持自身的量子态稳定而疯狂从周围空间——也就是那个“神”制造的绝对冻结域中——掠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焦耳的残余热能,并将其通过紫铜片泵入杜沁云的体内。
紫铜片瞬间变得滚烫。
杜沁云原本惨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者浮出水面,那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
“……你在煮什么?”她声音微弱,带着一丝不解的颤抖,“我闻到了……焦糊味。”
“煮龙息。”杨振远简短地回答,眼神却并没有看向她,而是死死盯着缝隙外那团凝固的冰雾。
系统雷达上没有显示任何红点。
但在他经过强化的听觉频谱中,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布料摩擦空气产生的高频噪音,正在以每秒八十米的速度切入这个死寂的领域。
在这个万物静止的空间里,能动的只有两种东西:神,或者被神允许的杀戮机器。
那一抹寒光甚至比声音更快。
它是从岩缝侧面的阴影里“长”出来的。
没有杀气,没有预兆,一把漆黑的匕首如同毒蛇的毒牙,直刺杨振远的后颈大椎穴。
那里是神经中枢,一击必杀。
杨振远没有回头。
他在那个噪音出现的瞬间,做了唯一一个动作——右手猛地按住杜沁云胸口那块滚烫的紫铜片,左手反手向后一挥。
他的指尖并没有触碰到袭击者。
他在触碰紫铜片的边缘。
紫铜片的一面贴着杜沁云温暖的皮肤,另一面暴露在零下百度的极寒空气中。
巨大的温差在金属内部激发出剧烈的电子流动——这是最基础的赛贝克效应,热电势生成。
而那层涂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