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伯努利原理下的致命毒雾，

滑道尽头的坡度骤然变缓，橡胶鞋底在粗糙的石壁上剧烈摩擦，发出一阵焦糊味。

杨振远在冲出出口的瞬间调整重心，就地一滚，卸去了大部分动能。

还没等他站稳，一只粗壮的大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铁牛像堵墙一样挡在他身前，手中的合金盾牌由于之前的撞击而严重变形，此刻正微微颤抖。

前方并不是黑暗。

幽绿色的磷光从墙壁缝隙中渗出，照亮了这条狭长的石砌走廊。

在距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一个人影正背靠着一道刻满繁复花纹的石门，手中把玩着一只装满浑浊液体的玻璃瓶。

那人穿着一件满是陈旧药渍的长袍，袖口边缘因为长期的酸液腐蚀而呈现出焦黑色。

他的脸上戴着半张银质面具，露出的下巴上布满了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血管网——这是长期接触重金属汞蒸气的典型特征。

“真理学会的首席炼金术士，莫德斯。”杨振远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视线扫过对方腰间那串叮当作响的试剂瓶，“看来克劳斯并没有邀请你参加他的‘葬礼’。”

他在之前的教廷人员档案中见过这张脸，那时候照片下的备注是：极度危险，擅长生物毒素。

“克劳斯那个疯子只想把我们都变成中子撞击后的尘埃。”莫德斯的声音沙哑，像两片砂纸在摩擦。

他抬手指了指走廊两侧那些看似装饰用的狮头浮雕，“我能解开后面那扇门的炼金锁，但我过不去这三十米的走廊。那是‘强酸走廊’，只要检测到魔力波动，就会喷射出足以融化黄金的王水雾气。”

他将手中的玻璃瓶抛起又接住，眼神玩味地看向杨振远：“但我听说，你们这些‘物理信徒’，不需要魔力也能创造奇迹？我们做个交易：你带我过去，我给你开门的密语。”

杨振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莫德斯，聚焦在那些狮头浮雕张开的嘴里。

那里没有喉咙，只有数排极其细密的加压喷嘴。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让脚下的石板微微震颤。

那是某种大型机械传动装置启动的声音。

“这就是你们凡人的傲慢吗？”

克劳斯的声音不再是全息投影，而是通过走廊两侧石壁内部的传声管道，经过无数次反射后变得失真而刺耳。

“既然来了，就都在这里融化吧。”

没有任何吟唱的前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