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向玻璃,被杨振远一把按住。
“防弹防爆玻璃,夹层里有液压传感器,你一砸,压力变化会直接触发紧急封锁,里面瞬间就会抽真空。”
杨振远贴近玻璃壁,义眼在反光中疯狂捕捉着每一处机械细节。
并没有独立的供气管道。
这套置换系统是后来加装的,走线极其粗糙。
他的目光顺着舱顶的压力平衡阀一路向后延伸,视线穿透了那些杂乱的装饰面板,直接锁定了墙体内的电路走向。
那个控制平衡阀电磁线圈的继电器,它的供电回路并没有走独立的安全电压,而是为了省事,直接并联在了实验室的主照明线路上。
只要这盏灯还亮着,阀门就是锁死的。
要关阀门,就得断电。
但这里是地下掩体,莫尔肯定切断了外部电网,现在使用的是独立发电机组。
找不到配电箱,暴力破坏线路又会触发备用电源的瞬间切换,那0.1秒的脉冲足以烧毁阀门的控制芯片,让它永远卡在开启状态。
必须在源头,物理切断。
杨振远的目光下移,落在脚下的地板上。
几块地砖的缝隙处,渗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暗红色光泽。
那不是血,是氧化层。
早年的实验室为了屏蔽高频干扰,往往会采用一种笨重但有效的设计——将主供电铜排直接埋设在地板下的绝缘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