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时迸出细小火花,接触地面刹那腾起一缕青灰色烟柱,气味浓烈如焊锡熔炉。
而未被完全吸收的余波顺着铅板导入地下,地面因受热不均瞬间崩裂,炸起漫天的碎石与尘土——碎石砸在头盔上噼啪作响,尘土呛入口鼻,舌根泛起浓重的土腥与铁锈混合的苦味。
视线被遮蔽了。
“就在现在。”
杨振远低声喝道。
他在尘埃中眯起眼睛,视网膜上的辅助系统捕捉到了魏然腰间那个正在闪烁红光的通讯器。
波形分析:1.2G赫兹,加密载波。
小九咬着牙,从包里掏出一个如同烟盒大小的黑色方块,拇指狠狠按下了启动键。
强磁脉冲发生器。
无声的波动横扫全场——没有声音,却让耳道深处泛起一阵诡异的真空感,仿佛鼓膜被无形之手向内轻吸。
魏然腰间的对讲机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所有的神庭卫队成员耳麦里都传来了痛苦的噪音——高频尖啸像无数根银针扎进太阳穴,耳道内壁灼热发胀。
就在这短短三秒的通讯盲区里,杨振远眼前的系统界面疯狂滚动,从那混乱的背景噪音中,抓取到了一段未被加密完全的音频残留。
“……天线载体已抵达大圣堂,进入24小时充能倒计时……”
天线。载体。
这两个词像两根冰锥刺入杨振远的大脑;**但真正让他瞳孔收缩的是“倒计时”三字触发的海马体闪回——三年前杜沁云失踪前最后一条语音,背景音里同样有这段0.5Hz的滴答谐振。
他一把拉起小九,趁着卫队视听受阻的混乱,钻进了旁边错综复杂的蒸汽管廊入口。
十分钟后。
距离工业区三公里的某处地下安全屋。
这里是以前防空洞改造的,充满了霉味和生锈铁管的气息——潮湿空气沉甸甸压在舌根,铁锈味混着陈年混凝土粉尘,在吸气时刮过咽喉,留下微涩的颗粒感。
小九正在角落里处理手臂上的擦伤,而杨振远坐在那张破旧的木桌前,手里捏着那张从实验室带出来的、依然残留着静电的照片。
照片上是杜沁云。
但他在意的不是人,而是背景中那一串模糊的地理编码。
“不对劲。”杨振远喃喃自语,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如果是固定的囚禁点,这组经纬度数据的最后一位小数不应该产生这种正弦波动。”
他调出城市三维GIS图层,叠加卫星热力图——大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