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正在剧烈放电的巨型生物电容器——不是牺牲，而是合奏。

他猛的拉下咖啡机总闸。

一道细微但坚韧的电弧从搅拌棒顶端窜出，顺着金属烟囱，笔直刺向阴沉的天空。

这是钓饵。

轰——！

一声巨响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彻底压过了莫雷执事的钟声。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电从云层中咆哮着落下。

雷电没有被引雷针分散，而是精准地顺着杨振远预设的离子通道，轰在了街道尽头那个举着黑铃铛的身影上。

恐怖的电势差瞬间烧得周围空气都扭曲了。

莫雷执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他手里那枚所谓的圣物“审判之钟”，就在数亿伏特的高压下，瞬间融化成一团通红的铁水。

铁水沿着街道裂缝蜿蜒渗入，泛起幽蓝冷光，与浓缩液同源；细小符文残影在热对流中扭曲旋转，如垂死的星图。

系统提示音突然中断0.3秒，盖革计数器红灯在熄灭瞬间爆出一串乱码——正是小九电子秤曾显示的负数序列。

冲击波掀飞了四周的石板地砖，莫雷执事像个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在焦黑的街道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拖痕，消失在远处的暗巷里。

硝烟弥漫。

杨振远半跪在地，大口喘着气，一股刺骨的寒意让他四肢都有些发麻。

他下意识伸手去扶同样虚弱的杜沁云，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就感觉到一阵奇怪的震动。

不对，不是杜沁云在发抖，是地面在震！

杨振远的视野边缘，系统的盖革计数器突然爆表，刺眼的红灯和凄厉的蜂鸣声在他脑海里炸开。

[警告！检测到高频伽马射线异常波动！]

[源头指向：正下方，深度4.2米！]

震动越来越剧烈，一阵沉闷的呼吸声从咖啡馆锁死的地窖里传了出来，听得人心头发慌。

那声音不属于人类，更像是一头被关了千年的巨兽，在刚才雷击的能量干扰下，睁开了眼睛。

雷光撕裂天幕的刹那，时间仿佛被高压电流拉长、扭曲。

杨振远跪在焦黑的地砖上，耳中嗡鸣未歇，却清晰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灼烧的清醒：他刚刚用咖啡机、浓缩液和一个女人的心跳，向天空发射了一道人类亲手校准的神罚。

那滋味混杂着狂喜与战栗，像第一次拆开原子核时指尖传来的微震，既神圣又危险。

他侧过头，看见杜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