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关节扣在门板上。
咚。咚咚。咚。
三长一短,间隔精准到毫秒。
这是他和杜沁云还在大学时期玩摩斯密码时约定过的安全码。
两秒钟的死寂。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的缝隙。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伸了出来,快速而有力地将两人拽了进去。
随即,门板合拢,厚重的插销落下,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杜沁云摇动了门后的绞盘,一面刻满复杂花纹的铅质隔板缓缓降下,将外界的一切窥探彻底封死。
“伤哪了?”
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好闻的研磨咖啡豆的香气,瞬间冲淡了两人身上的血腥味。
杜沁云穿着一身素净的棉麻长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惊慌,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只是扫了一眼肖勇惨白的脸色,便转身走向吧台。
“左臂,魔力侵蚀,神经坏死。”杨振远把肖勇扶到角落的沙发上,快速报出诊断数据,“需要清除异种能量残留。”
杜沁云点点头,动作行云流水。
她从密封罐里取出一把泛着暗金色光泽的咖啡豆,倒入磨豆机。
随着手摇柄的转动,一股奇异的香气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这香气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咖啡品种,闻起来让人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
热水注入,滤杯中的粉末在热气中翻滚。
杨振远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
在他的视野中,杜沁云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拆解成了精密的矢量图。
随着水流的注入,那些原本惰性的植物纤维分子正在发生剧烈的重组。
空气中游离的微量光子被某种力量牵引,融入褐色的液体中,构建出一种极不稳定的高能多肽链结构。
这就是所谓的“治愈魔药”?
本质上,是一种高浓度的细胞活性催化剂。
“喝下去。”杜沁云端着一杯散发着淡绿色微光的咖啡走到肖勇面前。
肖勇颤抖着接过,仰头灌下。
几秒钟后,他那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五官舒展开来,呼吸逐渐平稳。
杨振远清晰地看到,那杯液体进入肖勇体内后,迅速分解为无数绿色的光点,精准地靶向受损的神经末梢,原本断裂的生物电信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
“有效。”杨振远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