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到任何绳索或力场发生器的痕迹。

没有介质，没有能量传递的轨迹。

这是完全违背牛顿力学的现象。

“这就是‘圣言术：禁锢’。”顾修明注意到杨振远的眼神，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带着一种炫耀新玩具般的得意，“审判官赛琳娜大人的随手一击，是不是比你这堆废铁更像真理？”

赛琳娜。

杨振远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重新戴上眼镜，模糊的世界再次变得锐利，连同肖勇额头上那颗即将滴落却无法滴落的冷汗都清晰可见。

“硬盘。”赛琳娜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像是金属刮擦着玻璃。

杨振远转身走向服务器机柜。

他输入了那一串用了十年的管理员密码。

红色的报错弹窗占据了整个屏幕：【权限不足】。

他手指一顿，再次输入。依然是【权限不足】。

身后传来一声轻嗤。

杨振远回头，看见顾修明手里晃着一张黑色的磁卡，那是实验室的副卡，原本只有读取权限。

“为了防止您销毁‘罪证’，昨晚我就在那边，”顾修明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远程帮您更新了一下系统底层协议。毕竟，神庭的技术部也需要懂代码的人才，不是吗？”

杨振远感觉胃部一阵痉挛，像是早晨那杯凉透的咖啡正在翻江倒海。

他盯着顾修明，就像看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全新物种。

“带走。”赛琳娜挥了挥手。

几名全副武装的卫兵粗暴地推开杨振远，开始拆卸硬盘组。

顾修明没有立刻离开，他走到实验台那堆凌乱的手稿前。

那是杨振远手写了整整十年的《统一场论》推导过程，也是唯一没有数字化的孤本。

“这些鬼画符，留着也是污染空气。”

顾修明打了个响指。

一团乳白色的火焰凭空在他掌心燃起，没有任何燃料，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

他将手稿的一角凑近那团光焰。

纸张瞬间卷曲、焦黑。

“住手！”

杨振远这一刻忘记了逻辑，忘记了审时度势。

他像个疯子一样扑了上去，伸手去抓那些正在燃烧的纸页。

作为一名理性的物理学家，他知道这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因为他的右手直接撞进了顾修明掌心的那团白光里。

剧痛。

不是那种被火烧的灼痛，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