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杨过未拒绝谷主之位的举荐,裘千尺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有这位武功高绝、心怀侠义的少年坐镇,绝情谷日后定能重振声威,再也不怕公孙止那般奸贼作祟。
前厅内,气氛愈发融洽,老仆正匆匆赶往大牢押解樊一翁。
杨过目光扫过厅外庭院,想起谷中遍地的情花,眉头微蹙,开口说道:“裘前辈,绝情谷情花剧毒无比,如今绝情丹所剩无几。”
“这情花留着便是无穷祸端,不如一把火焚尽,永绝后患,你看如何?”
裘千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她早已受够了情花带来的纠葛,当年若非情花,或许也不会与公孙止有那般不堪的过往。
“公子所言极是!”裘千尺当即颔首,语气果决,“这害人的情花早就该除了!我这就下令,让弟子们即刻动手清除情花!”
说罢,她便唤来身旁仆人,低声吩咐了几句,仆人领命后快步离去。
不多时,庭院外便传来弟子们准备清理情花的动静,杨过这才满意点头。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两名仆役押着一名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的汉子走进前厅。
正是樊一翁。
他双手被粗铁链束缚,身上还带着牢狱的尘土,却依旧昂首挺胸,眼神桀骜,丝毫没有阶下囚的狼狈。
樊一翁本是带艺投师公孙止,此前并未见过裘千尺。
被关押期间,他从老仆口中得知了裘千尺的身份,也猜到是公孙止先负了发妻,自己不过是被蒙骗利用的棋子。
如今失手被擒,他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早已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樊一翁,见过裘夫人。”樊一翁目光扫过裘千尺,沉声开口,语气不卑不亢。
杨过见状,缓缓起身,对着仆役吩咐道:“解开他的枷锁。”
仆役们迟疑了一下,见裘千尺点头示意,才上前解开了樊一翁身上的铁链。
樊一翁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眼神警惕地看向杨过,不知这位少年为何要放了自己。
“樊兄,你本是侠义之人,只是误信公孙止,并非真心作恶。”杨过语气诚恳,缓缓说道,“我今日不仅不打算为难你,还想向你致歉,此前多有冒犯。”
“我知晓你武功高强,且有几分骨气,如今绝情谷正是用人之际,不知你是否愿意留下,协助裘前辈打理谷中事务?”
樊一翁闻言,满脸错愕,显然没料到杨过会说出这番话。
他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