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的五指死死扣在公孙绿萼脖颈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锋利的指甲深深陷入她细嫩的脖颈,鲜红的血液瞬间顺着指缝渗出,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
“呃……”
公孙绿萼疼得闷哼一声,小脸瞬间涨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公孙止!你敢伤我女儿!”裘千尺目眦欲裂,声音因暴怒而嘶哑,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奸贼碎尸万段。
杨过脚步微顿,缓缓停下了上前的动作。
他神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如冰刃般锁定公孙止,冷声道:“公孙止,你以为挟持亲生女儿就能活命?”
“我杨过见过的冷血之人不计其数,你这点手段,还威胁不到我。”
他清楚,公孙止已是穷途末路,此刻逼得太紧,反而会让他狗急跳墙,真的伤害公孙绿萼。
裘千尺张了张嘴,本想怒斥杨过不顾绿萼安危,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杨过说得没错,公孙止连自己都能下狠手,更何况是这个被他当作棋子的女儿。
公孙止见杨过不为所动,心中一慌,随即调转矛头,对着裘千尺嘶吼道:“裘千尺!是你逼我的!”
“让他退开!立刻让他退开!否则我现在就掐死她!”
说着,他扣在公孙绿萼脖颈上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爹……不要……”公孙绿萼呼吸困难,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裘千尺心疼得浑身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对着杨过艰难地说道:“公子……他……他真的会伤害绿萼的,你……你先退开些吧。”
“我如今供公子差遣,确实拦不住公子的决定,可绿萼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让她出事!”
公孙止闻言,瞬间暴怒绝望:“什么?你供他差遣?裘千尺,你这个贱人!竟然投靠外人来对付我!”
杨过眼神冷冽,缓缓开口:“公孙止,我可以给你个体面。”
“只要你放了绿萼,我可以放你全尸,让你留个体面下葬。”
“全尸?哈哈哈……”公孙止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不甘,“我公孙止纵横半生,岂会受你一个黄口小儿摆布!”
“裘千尺,你这个毒妇!还有你这个小杂种!今日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这个小贱人同赴黄泉!”
话音落下,他扣在公孙绿萼脖颈上的五指猛地发力,指节青筋暴起。
公孙绿萼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青紫,窒息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