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点头，握住杨过的手，语气坚定：“孙婆婆临终前将过儿托付给我，我已收他为徒。”

“而且，我与过儿相互喜欢，就算破了清规，我也心甘情愿。”

“好！好！好！”李莫愁怒极反笑，“不愧是师父最疼爱的弟子，竟然如此不知廉耻！”

她上前一步，盯着小龙女的手臂：“你敢不敢露出手臂，让我看看你的守宫砂还在不在？”

小龙女毫不犹豫地抬起左臂，露出雪白的肌肤。

只见她的手臂上，一点殷红的守宫砂赫然在目，鲜艳欲滴。

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深深的钦佩。

她没想到，小龙女与杨过如此亲密，竟然还能守住清白。

沉默片刻，李莫愁也缓缓抬起自己的左臂，她的手臂上，同样有着一点守宫砂，只是颜色略淡，却也清晰可见。

看着手臂上的守宫砂，李莫愁想起了自己坎坷的一生，想起了师父的教诲，想起了自己与小龙女截然不同的境遇，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与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