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简略道出过往,殿内气氛愈发沉凝!
郭靖望着丘处机动容的神色,上前一步郑重说道:“道长,此次我带过儿前来终南山,便是想让他拜入全真教门下,求各位道长教养!”
马钰闻言,面露疑惑,忍不住问道:“郭兄弟,你的武功早已远超我等,为何不亲自教导过儿,反倒舍近求远送他来我教?”
丘处机心中一动,猛然想起半个月前黄蓉派人送来的信件!
信中只含糊提及杨过心性未定,需严加管教,却未细说缘由,此刻见郭靖此举,他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只是郭靖在场,他不便与师兄弟们明说,只得暂且压下疑虑,看向杨过的目光愈发复杂。
郭靖见状,连忙补充道:“过儿性子执拗,我夫妇二人事务繁杂,恐无暇悉心教导。”
“全真教乃玄门正宗,师资深厚,过儿入教,方能习得正统武学,明辨是非黑白!”
说罢,他又起身向马钰、丘处机等人拱手致歉:“此前上山时,不慎伤了贵教弟子,晚辈在此赔罪!”
马钰连忙起身搀扶,摆了摆手笑道:“郭兄弟言重了!若非你及时驰援,我全真教今日早已覆灭,些许误会,何足挂齿!”
丘处机、王处一亦纷纷附和:“正是!郭兄弟是我教恩人,切勿再提赔罪之事!”
谈及杨过拜师之事,马钰沉吟片刻,看向丘处机道:“过儿是康儿的遗腹子,康儿又是你唯一的俗家弟子,此事便由你定夺吧!”
丘处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沉声道:“杨过祖父杨铁心乃盖世豪杰,杨家满门忠烈,我岂能让康儿的后人误入歧途!”
“今日我便应允,定当尽心教养过儿,传他全真武学,教他为人处世之道!”
话音落,他厉声喝道:“赵志敬!你进来!”
不多时,赵志敬垂头丧气地走进来,方才被丘处机斥责的屈辱还未散去,此刻见众人目光齐聚,心中不免忐忑。
丘处机沉声道:“志敬,我命你收杨过为徒,传授他道教经文与全真玄功!”
“你为人严苛,且在三代弟子中武功最纯,过儿交由你教导,我方能放心!”
赵志敬闻言,心中顿时不愿——杨过方才随郭靖破阵,气势不凡,绝非易与之辈,更何况还是杨康的儿子!
可他不敢违抗丘处机的命令,只得硬着头皮应下:“弟子遵命!”
郭靖见状,连忙拉着杨过向赵志敬拱手:“有劳赵道长费心,过儿,快拜谢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