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散后,郭靖紧随黄蓉回到房间。
见她依旧眉头紧锁、心事重重,郭靖忍不住主动开口:“蓉儿,你今日定然有心事。”
“不妨跟我说说,也好让我替你分担一二。”
黄蓉坐在妆台前,轻轻拔下发簪,语气平淡地掩饰:“无事,不过是想着岛上的琐事罢了。”
郭靖哪里肯信,试探着猜测:“是因为大武的伤势?还是芙儿又惹你生气了?”
“都不是。”黄蓉摇头,干脆转过身看向他。
她挑眉反问:“靖哥哥,你就没想过,我忧心的是杨过?”
郭靖一愣,随即摆了摆手:“过儿这孩子乖巧听话,从不胡闹。”
“每日认真读书,也不和芙儿他们争执,怎会让你忧心?”
黄蓉轻轻叹息一声,暗忖丈夫终究太过真诚,怕是难辨人心深浅。
她沉声道:“我忧心他,只因他是杨康的儿子。”
郭靖脸色瞬间变得复杂,缓缓开口辩解:“康弟当年是误入歧途。”
“他自幼寄人篱下,被金人养大,才会走上歪路,并非本性恶劣。”
“啪!”黄蓉猛地抬手打断他的话,语气强势:“靖哥哥,你这话就错了!”
“你当年也在蒙古长大,受成吉思汗恩惠,却始终未屈从于他!”
“可见本性如何,与生长环境无关!杨康的错,终究是他自己选的!”
话说出口,见郭靖面露难堪,黄蓉语气稍缓,俏脸微微泛红。
郭靖本就憨直,见状连忙转移话题:“蓉儿,你别生气,是我失言了。”
黄蓉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又气又笑,终究是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她重新切回正题,神色凝重道:“今日杨过与武氏兄弟动手,你可知晓他暗中练了内功?”
郭靖满脸诧异:“什么?是你教他的?”
“我何曾教过他!”黄蓉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忌惮:“近一个月,我只教他读书识字,半分武功未传。”
“可他今日出招时,周身隐隐有内力波动,显然是自行修炼,且已小有所成!”
郭靖惊得站起身:“竟有此事?过儿他……竟能自行练出内功?”
“何止如此!”黄蓉补充道:“武氏兄弟的招式,他看一遍便会,且施展得更为精妙!”
“这般天赋,若是放任他在桃花岛成长,日后若知晓杨康的死因,难免不会迁怒于我们!”
郭靖沉浸在震惊中,脑海里满是杨过的天赋与师兄弟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