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七分。

写字楼十七层的落地窗外，城市霓虹早已暗淡，只剩几盏路灯在夜色里苟延残喘地亮着。隔间里，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凌霄脸上，把他那张因为连续熬夜而泛着青灰色的面孔照得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幽灵。

“最后一版……改完这版就能下班了……”

凌霄的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打着，眼皮像挂了铅块似的往下坠。文档里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开始扭曲、旋转，最后糊成一片灰色的马赛克。

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