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成熟丰腴的身姿,低笑着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暗哑却字字清晰:
“萱姨嘴上说不要,身子却比谁都诚实。”
镜中的她眼波流转,唇瓣微张,抛弃了端庄自持。那具总是被严实包裹在道袍之下的身子,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露着惊心动魄的美。她望着,忽然有些恍惚——那是她,却又不再是从前的她。
宋宁萱知道自己彻底堕落了,败给了这份让她羞耻却又无比贪恋的欢愉。她望着镜中那个媚态尽显的自己,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欢愉如浪潮拍岸,一波比一波更汹涌,将她推向理智尽失的边缘。
或许这样的堕落,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什么清修,什么正道,原来都不及眼前人指尖的温度,不及他一声低语、一次触碰,让她从冰川化作暖流,甘愿沉沦,再不问明日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