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着耳朵仔细听着门外动静,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震荡,指尖下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襟,几乎要将那质地坚实的衣料攥出皱痕。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她方才长长舒出一口气,绷紧的肩颈倏地松弛,浑身一软,径直瘫进厉九霄坚实温热的怀里,仿佛一只终于找到依靠的雀鸟,连指尖都透出几分脱力后的轻颤。
可下一秒她便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眼中还带着未散尽的惊慌。她伸手推着厉九霄的胸膛,娇声嗔怪,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你方才……方才差点害死我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被风吹动的细纱,带着委屈与后怕。她略顿一顿,又低声续道,语气中透出几分怅惘与挣扎:
“韩师兄自幼待我极好,从不曾对我说过半句重话……那年我练剑受伤,是他连夜翻过三座山为我采药;宗门大比前,也是他耐心陪我喂招至深夜。若真是被他撞见方才那般情景,我、我还怎么有脸见他……”
说到此处,她鼻尖一酸,眼眶又不禁红了一圈。泪珠儿盈盈于睫,将落未落,更显得楚楚动人。她不由得垂下头去,一缕青丝自肩头滑落,掩住半张侧脸,却掩不住声线里的轻微颤抖。
厉九霄见她眼圈泛红,眸中水光潋滟,当真是一副要急哭了的模样,这才收敛了先前那副嬉笑戏谑的神情。他眸光渐软,宛若春水融冰,指尖轻轻抚过她鬓边微乱的发丝,将那一缕乌发挽至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他低头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哄道:
“萱姨,我怎会真让他瞧见?”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语气愈发温存:
“自是早听得韩老祖的脚步远了,确定他已然下楼,再无半点声息,才敢与你玩笑的。”
宋宁萱这才恍然大悟,原是自己又被他捉弄了一回。她顿时又气又恼,脸颊飞起一抹绯红,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下他的胸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般的责怪:
“你便是故意的!专爱瞧我惊慌失措、狼狈不堪的模样!”
厉九霄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顺势握住她捶打自己的手,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一挠,继而将她丰腴柔软的身子搂得更紧。她整个人几乎陷在他怀中,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与温热的体温。他低头便吻住她那两瓣饱满嫣红的唇,话音在缠绵厮磨间变得模糊而黏稠:
“嘿嘿,是爱看萱姨所有的样子。”
他稍稍分离寸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