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几日后,烛影摇红,罗帐低垂,朦胧的光晕在室内缓缓流淌,将一切都染上暧昧而温柔的色调。窗外微风轻拂,偶尔带来远处花香,与室内的暖香交织,更添几分迷离氛围。
两人肌肤相贴,温热的气息交织在静谧的室内,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甜蜜,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心跳。他们的身影在烛光中摇曳,仿佛融为一体,宋宁萱的发丝散落在枕畔,泛着柔和的光泽,厉九霄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背脊,感受着那细腻的曲线。
厉九霄搂着宋宁萱那成熟丰腴的娇躯,掌心贴着她细腻如脂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触感如暖玉般令人沉迷。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中裹着满足,也藏着一丝难以言尽的贪恋,仿佛在这一刻,世间所有纷扰都已远去,只剩怀中人的温暖与真实。
不管与对方修炼多久、亲密多少次,那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仍让他深深沉醉,每一次都如初尝禁果般悸动,每一次却又比上一次更叫人难以抽离。他的唇轻吻她的额角,低语呢喃,仿佛在诉说无尽的眷恋,而宋宁萱的回应则是一声轻柔的叹息,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怀里的美妇就像一坛尘封多年的陈年佳酿,初闻清香,入口绵长,越品越醇厚,越饮越香甜,教人欲罢不能,甘愿醉死在这温柔乡中。厉九霄闭上眼,沉浸在这醉人的时刻,仿佛时间就此停滞,唯有两人的心跳声在寂静中共鸣,奏出一曲永恒恋歌。
此时的宋宁萱脸色潮红,如同晚霞浸染云层,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颈侧,那红晕不仅浮于表面,更似从肌理之中透出温热,宛若醉意微醺、春色入骨。她软软地靠在厉九霄怀里,浑身无力如春水融冰,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轻颤,嘴角挂着一抹慵懒而满足的笑意,仿佛连指尖都透出倦怠的媚意,每一寸肌体皆松懈下来,只余被他揽住的腰肢尚且存有一丝支撑。
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是那位高不可攀、不可亵渎的合欢宗仙子,清冷寡言,仪态端庄,一言一行皆如冰似雪,不容半分轻慢。宗门大典中她端坐云台,授法论道时声如寒玉,哪怕是一瞥目光也似能将人隔在三尺之外。多少修士望她一眼便自惭形秽,只觉得她是那天边明月、雪中青莲,不可近触、不可妄想。
可此刻她眉眼含春、眸光流转间尽是熟媚的风情,青丝散乱如瀑泻枕畔,唇色嫣红似胭脂初染,眼角微微泛红,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娇艳得如同暴雨后的海棠,瓣瓣滴露、色香蚀骨。她不必言语,只一个抬眼、一次低头,便已诉尽缠绵之意。那平日里执印握法、肃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