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光芒交织流转,光线柔和似水,不仅照亮每一寸空间,更将空气也染得静谧而神秘,呼吸间都似有灵气轻轻涌动。
厉九霄将她轻轻放在池边的白玉石台上,石面沁着微凉的寒意,可她方才被他体温熨帖过的肌肤却仍存暖意,竟不觉得冷。他才刚要直起身,苏绾卿却忽然伸手,纤指如蝶,轻轻勾住他衣襟的一角。她声音又软又糯,像裹了蜜似的,一字一字都撩人心弦:
“主人不一起洗么?”
语声落下,她眼波流转,那目光里含着一抹怯,又藏着一分挑,仿佛明知不该问,却偏要脱口而出。轻纱因她的动作滑落少许,露出一段如玉的肩线,和肩头那一抹淡淡的印记——那印记似梅似蝶,颜色浅淡如水墨轻染,此刻在水光与灵晕交织映照下,反倒添了几分靡丽与神秘。更叫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印记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宛若在夜色中无声绽放的幽兰,既脆弱又诱人。
厉九霄凝视着苏绾卿这副千娇百媚、眼中只有他的模样,脚步就像被万千情丝缠绕,再也挪不动一分。他立于原地,仿佛时间也在这一瞬为他驻足,唯有她眼波流转间所带来的悸动,在胸中无声蔓延。殿内烛火微摇,暗香浮动,一切都静得如同沉入幻境,而他心甘情愿溺毙于这一片温柔之中。
眼前的苏绾卿,真的是愈发懂他了。她知他喜她如此姿态,知他恋她这般颜色,便毫不吝惜地将这一切都献予他一人。那是一种近乎蚀骨的懂得,如细流渗入石隙,无声无息,却彻底将他攫住。
在外人面前,她是那个冷艳绝情、威严不容侵犯的大长老,仙瑶峰弟子见了她,连呼吸都要放轻三分,生怕惊扰了她那一身冰霜似的威仪。裙袂拂过处,皆是一片肃静低眉,无人敢直视其容。她如孤月悬天,寒峰独立,从不曾为谁低首,也从不为谁融化。
可此刻她浑身酥软得能掐出水来,依偎于他身前,眼眸含情如春水初融,唇色嫣红诱人似樱桃熟透,活脱脱就是一个只缠着他、向他求宠的妩媚尤物——这极致的反差,宛若冰雪骤然化作暖流,令他心神荡漾,难以自持。她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气息温热,吐息如兰,每一分举动都像是在他心火之上添薪加柴。
厉九霄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那肌肤细腻如瓷,温润似玉,他只觉指腹之下仿佛有春潮暗涌。她微微侧首,将脸更深地埋入他的掌心,如同一只终于寻到归处的蝶。
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愿去想。什么宗门规矩,什么身份悬殊,皆化作浮云散尽。他眼中只剩她一人——只为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