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下一道隔音灵障。秦明这才猛地收住脚步,转身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暴躁与不满:
“这蠢货软硬不吃,留着你那道‘阴阳引’岂不是白白浪费灵力?潜伏三年、步步为营,结果他连正眼都不给一个!”
他右手不自觉握成拳,青筋隐现,指节攥得隐隐发白:“要我说,何必如此麻烦?直接杀上合欢宗,夺了他们的灵脉资源!到时候,修炼至宝、天地灵物——还不都是我们的!”
他话音未落,周身已有煞气翻涌,如黑云压城,仿佛下一刻就要裂空而去,血洗山门。
柳絮闻言,眼中的不屑一闪而逝,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凉而算计的浅笑。她轻轻摇头,语带讥诮,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仿佛每一声都敲在对方心防最弱处:
“合欢宗能屹立为五大宗门之一,岂是你我想象那般简单?其底蕴之深、手段之诡,远非表面可窥。门中岂止明面上那几位长老?必然还有化神后期,甚至更强的高手隐于幕后坐镇。贸然强攻,不过是自寻死路——别说你我,就算再多几个金丹元婴,也不过是投石问路,有去无回。”
她略作停顿,眸光幽深如潭,仿佛已看透无数未来风云。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一声一声,冷静得像是在布局落子:
“这张鑫,虽修为低微、胆小如鼠,却是条难得的线索。
通过他,我们或可摸清厉九霄的底细——能令内门弟子如此恐惧,绝非常人。我猜,他若不是一峰之主,便是掌权长老,手握实权、眼线遍布,却反而更易被欲望驱使。”
她语气渐沉,每一个判断都像是早已权衡过无数遍,“这等人物,实力不弱,却也不至于无法掌控。有弱点、有所图……正是最适合我们操纵的棋子。”
她微微一笑,那笑中藏着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控制了他,合欢宗内情可知,资源可得,日后行事——自然也方便得多。”
秦明闻言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闷闷点头。他拳头握了又松,最终仍是压下心头那点躁动——谁叫柳絮的修为高他一截,心思也比他缜密得多!
他啧了一声,语气间杂着几分无奈与讥讽,终究还是认了这份差距:
“师妹啊师妹……说你是谨慎,倒不如说是步步为营、从不落空。我真是……自愧不如。”
此时的张鑫还在原地怔怔晃悠,步履虚浮如同梦游。午后的阳光斜照在街面上,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可他浑然不觉,只觉脑子里乱糟糟的嗡鸣不断。一段段记忆如残片般忽明忽灭,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