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再次想起月柔老祖曾说过的话——她那在修真界中极为特殊、能够温和滋养神魂的水韵灵体,确实最擅长发挥这种安抚与恢复之效,凡与她接触者,皆能感受到一种由内而外的舒畅与滋补。
而此时,厉九霄能清晰地、从神魂深处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宁静。他的思绪如同被山涧清泉洗涤过一般,透彻而轻盈,往日里因长期修炼和奔波所累积的沉重疲惫,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他只觉得周身舒泰,神清气爽,每一个毛孔都好像在欢快地呼吸,贪婪地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时刻。
“是时候了……该离开老祖这片温柔安宁、如港湾般的温柔乡了。”
他在心中轻轻说道,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当厉九霄缓步踏出殿门的刹那,守候在殿外的水月柔早已将目光牢牢锁定在他身上。她唇边漾开一抹妩媚入骨的笑意,眼波流转间仿佛盛满了春水,带着一种几乎能将人溺毙的万种风情。她轻盈地向前迈了一步,如同一株柔韧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而上,自后方温柔地环抱住了厉九霄的腰身。
那一瞬间,厉九霄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丰盈而柔软的触感,那饱满又充满弹性的身体紧贴着他,令他心头不禁微微一震。与此同时,他嗅到了那缕再熟悉不过的、似有似无的淡淡花香——那是水月柔身上特有的体香,清雅中带着撩人的韵味。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语带笑意地说道:
“月柔老祖,原来你一直守在殿外等我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转过身来,轻柔而谨慎地握起水月柔那双纤白如玉的手。那双手温润光滑,仿佛最上等的暖玉,他指尖极尽温柔地在她手背上来回摩挲,动作间充满眷恋爱怜,仿佛捧着一件易碎却无比珍贵的宝物。
水月柔则将晕染着绯红的脸颊——那颜色宛若初绽的蔷薇——轻轻贴向厉九霄宽阔的后背。她双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他牢牢锁在自己怀中,生怕他下一刻便会如流风般消散不见。
她用略带颤音的声线低声问道:“厉儿,你这便要走了吗?”
厉九霄从她细微的动作和紧绷的身体中,深切地感受到了她那几乎化为实质的依恋与臣服。他意识到,自己或许仍低估了自身所具备的独特魅力——那种能让骄傲如她都心甘情愿俯首的吸引力。
于是他没有犹豫,反手一转,以一种极尽占有却又温柔的姿态,将水月柔那丰腴婀娜的娇躯揽入怀中。他低头注视着她,眼中漾开一片似水温柔,唇边笑意更深,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