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柔,她们谁都不愿意轻易地做出让步!谁都想将厉九霄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所用或者有更深的打算。姬月奴认为厉九霄天赋异禀,若能留在自己门下,将来必成大器,而水月柔则看中了他的特殊体质,相信自己能将其培养得更加出色。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这场暗中的争夺,显然不会轻易落幕。
厉九霄此时已不再满足于把玩水月柔那双温润如玉的手,他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竟毫不顾忌周围可能投来的目光,手臂一展便将水月柔整个人都揽入怀中。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怀中的女子本就是属于他的所有物,自然得如同呼吸一般。
他一边将水月柔紧拥在胸前,一边不动声色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眼前两位风韵各异的美妇人。她们正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不休,一个语带娇嗔,一个冷艳逼人,倒像是在演一出精心编排的戏码。厉九霄心底暗自发笑,觉得这情景实在滑稽——就像看一场专为他上演的闹剧,而他自己,恰是那个坐在最佳观戏位置的看客。
“争吧,尽管争吧。”他在心中嗤笑道,“无论最终争出个什么结果,横竖我都不会吃亏。说不定……”他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反倒能从中捞到更多好处呢!”
想到妙处,厉九霄几乎要按捺不住心头的得意,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坐收渔利的场面。一缕桀桀的轻笑在他胸腔中震荡,却又被他及时压抑在喉间,只有嘴角那一抹未来得及收回的弧度,泄露了他此刻的窃喜与胜券在握。
便在此时,一片极致的静谧笼罩四周,连时光流淌的声音都依稀可闻。厉九霄像是从一场大梦中悠悠转醒,眼睫轻颤,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下意识地抬手,用指节揉了揉尚带惺忪的睡眼,目光逐渐由迷茫转为清醒。转头望去,身侧那位气质如冰的美妇人依旧沉睡正酣,呼吸均匀,面容宁静,仿佛对外界的一切纷扰浑然不觉。
随后,厉九霄缓缓地、几乎是一寸一寸地转动着略显沉重的头颅,目光带着几分茫然与探寻,细致地环顾着四周的景象。他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一点点拂过殿内每一处熟悉的摆设与角落,仿佛想要从中找到某种线索。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挠了挠有些散乱的头发,那动作缓慢而迟疑,像是在努力唤醒尚处于朦胧中的意识。他的眉间微蹙,脸上写满了不解与迷惑,眼神深处则涌动着浓重而真切的困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蒙上了一层薄雾。
“咦?怎么不见了……月柔老祖人呢?”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他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