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令他呼吸微窒，神魂摇曳。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目光微垂，不敢久久注视她那滟潋生辉的眉眼，只低声答道：

“凤祖，此功法乃我早年于一處上古秘境中偶然奇遇所得，名为《九转归真诀》。据遗留的碑文所述，其源流古老，似乎……并非此界之法，乃天外道统，九转成真，归元合一。修炼时如置身混沌初开，万物归原，灵力自虚空引来，洗练周身，不染尘浊。”

他说话时语气虽稳，却不难听出其中压抑着的激动与敬意。面对凤惜红，他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少年般的青涩与坦诚，仿佛仍是当年那个初入道途、心怀敬畏的少年郎，言辞间透着未经世事的纯粹与真挚，每一个字都如玉石轻叩，清冽而坚定。

他略顿一顿，仿佛在回忆那遥远而清晰的际遇，又继续解释道：

“秘境深处有一方残破玉碑，碑上道纹缭绕，似有生命流转。当时我以精血为引，才得以窥见其中真意。此法不依灵根，不借外物，以九转为循环，每完成一转，肉身与神识便经历一次破碎与重塑……直至最终归于一元之境。”

言至此处，他声音渐低，仿佛怕惊扰了这段几乎被时光湮没的因果。微风拂过，她衣袂轻扬，那一缕幽香愈发清晰，他不由得屏住呼吸，心中波澜难平。

凤惜红并未立即回应，只静静望着他，目光如深潭映月，明明清冷，却似能照见他心底每一处波动。厉九霄只觉得那目光掠过之处，皆如春雪初融，既暖且凛。他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一如昔年那个刚踏入仙门、在她面前总手足无措的稚徒。

凤惜红听闻后也不多问，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赞赏，更深处还藏着一抹极难察觉的惊叹与恍惚。她温柔地笑了笑，纤白掌心内灵力流转，如暖玉生烟，愈发温顺配合着他体内那浩荡却又不失柔和的气息循环，轻声叹道：

“看来，倒真是老祖我占了你的便宜了。这般修行下去，不仅进展神速，远超独自苦修，更难得的是灵力交融间竟还能反哺于我……这般精纯的灵力滋养，于我而言堪比天材地宝、仙界醴泉。怕是用不了多久，藉此契机，老祖我便能触摸到那渡劫境的门槛了——这般机缘，千载难逢。”

她话音轻柔似羽，却字字清晰，每一句都裹着难以掩饰的欣喜与感慨，仿佛长久沉寂的湖面终于被春风拂开涟漪，连语气中都透着几分久违的悸动与希望，那声音似能融化坚冰，暖入肺腑。她话音落下时，眸中似有金辉流转，如晨曦初照涅槃之巢，璀璨一瞬又复归于温婉。

厉九霄眼神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