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中走出。她内视丹田,只见金丹圆润、紫府光明,灵力如潮水般澎湃流转却又井然有序,道基较之以往更加辽阔稳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明悟与喜悦,如同春风初拂过冰封的湖面。
她轻身落回地面,衣袂飘动间宛若青云回落,步履轻缓却隐带道韵地走向一直静立守候在一旁的宋宁萱与厉九霄。她脸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声音虽轻却清晰如玉石相触:
“师尊,厉师侄,方才……多谢你们相助。”
她自然明白,最后涌入她体内、助她一举冲破关隘的那股精纯到几乎不可思议的仙韵灵气,绝非寻常修炼所能汇聚,更非天地自然所赐。那其中分明带着人为控制的痕迹,温暖而熟悉,一如她所猜测的那般,源自于他。那灵气不仅助她破境,更似一缕春风,悄然拂过她经脉深处,留下难以言喻的熨帖与悸动。
一想到先前室内隐约传来的灵力波动与轻声低语,再想到自己在那关键时刻心中浮现的一些羞人念头与莫名悸动,梦青璃便觉得耳根发热,脸颊再度泛起红晕,不由得微微垂下目光,不敢去直视厉九霄的眼睛。她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一缕轻纱,指尖微凉却按不住心头慌乱,心中乱如飘絮,既想道谢,又恐泄露了心事,只得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如雾里观花,欲藏还露。
厉九霄倒似并未察觉她这般复杂心思,只是朗然一笑,洒脱地摆了摆手,语气依旧爽朗如初,仿佛春风过耳、明月照人:
“青璃师伯言重了,我们之间何须这般客气。你刚历突破,正当稳固境界,这些虚礼本就该免去。”
他话音清亮,如泉流石上,一双明澈的眼眸在殿中灯辉映照下更显通彻坦然,仿佛真未将她先前那片刻的失态放在心上。那笑意从唇角漾至眉梢,不带半分敷衍,亦无一丝芥蒂,只有一片光风霁月的坦荡。
宋宁萱静立一侧,唇角含笑,目光如镜,将自家徒儿这般罕见的小女儿情态尽收眼底。她眼中不由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那笑中藏着一份阅历千帆后的通透与宽和。她语气温和却自带威严,声音虽不高,却如琴振玉鸣,出声提醒道:
“好了青璃,刚突破境界尚未稳固,还需静心凝神、沉淀修为,莫要因情绪波动而影响道基。你先回洞府调息吧,其余诸事,日后再说也不迟。”
她话音虽轻,却自有一派宗师气度,字字清晰,不容置疑,仿佛一缕清风拂过,将方才那几分若有若无的旖旎悄然拂散,只留下一殿清辉与宁静。
“是,师尊。”
梦青璃轻声应下,却在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