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霄如此逆天的修为,已远远超出众人的想象,犹如一座巍峨擎天的巨峰,不仅耸入云霄,更似横跨亘古,巍然立于天地之间,令人只能仰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渺小之感。不少长老暗自唏嘘,神色复杂地交换眼神,那目光中既有惊叹,也有几分难以启齿的颓唐。他们回想自己千百年的苦修、历经无数生死劫难,耗尽心血磨砺道境,竟不及他五十载清寂光阴,一时道心几乎动摇,识海中波澜起伏,恍如滔天巨浪翻涌,几乎难以自持。有人甚至忍不住以灵识暗暗探去,欲窥其修为深浅,却如泥牛入海,连他周身三丈之内的气机都窥不破。那灵气仿佛自成一方世界,浑厚如混沌初开,深不可测。稍一触及,便觉神识一震,心神恍惚似要沉沦,险些遭到反噬,众人连忙收束念头,内息运转周天,才勉强稳住识海,心中更添几分敬畏。
而另一方面,众人也因此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毕竟厉九霄出身合欢宗,与宗门气运相连、休戚与共。有这般强者坐镇,何愁宗门不兴?他一身修为已至化境,日后魔门内争、正道压境,谁还敢轻易来犯?原先的忐忑与猜忌,在这一刻尽数化作坚定的信赖。一时间,恐慌化作钦佩,嫉妒转为自豪,整个宗门的气氛竟在震惊中隐隐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凝聚力来,仿佛一道无形却坚韧的纽带,将在场所有人的心紧紧相连。不少弟子原本惶惶不安的神情渐渐舒展,眉宇间的忧色被希望洗涤,眼神中也重新燃起炽热的光芒。彼此之间低声交谈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振奋与底气,仿佛终于等到了一座可依的靠山、一道照亮前路的长明灯火。
此时,厉九霄无疑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身姿挺拔如松,静立之间自有一股岿然不动的气势,仿佛山岳凝形、渊渟岳峙。周身隐隐有灵光流转,那并非凡俗之辉,而是修为突破至某一玄妙境界所外显的道韵之光。淡淡的光晕环绕其身,似与天地共鸣,隐约呼应着难以言喻的大道轨迹,仿佛他站在那里,便自成一方道域。
方才突破时引起的灵气波动尚未完全平息,空气中仍弥漫着细微却凌厉的雷电气息。偶尔炸开一丝星火般的电弧,噼啪作响,更衬得他气质出尘,如立于云雾之间的仙人,清冷而不沾尘俗,威仪天生,使人不敢逼视。
他所立之处,灵气自然汇聚如潮,却又被他收敛得近乎无形。只有偶尔泄出的缕缕道威,让靠近之人呼吸微窒、灵台压抑,仿佛有无形之手轻轻按住心神,令人不由得生出敬畏之感。
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目光中,情绪纷杂,意味万千。有惊叹于他破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