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山砍,到时候怕是师尊都拦不住。
韩云倒是没多想,只当是宋宁萱看重厉九霄的炼丹天赋,便微微点了点头,语气缓和许多,目光中也透出几分难得的温和:
“师妹她乃是东域为数不多的七品炼丹师,丹道造诣极深。这些年来,不知多少人想求她指点一二而不得门径。她能亲自开口提点你,确是你的仙缘与福气。”他语气略顿,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你往后务必要用心些,勤加请教,莫要辜负她一番期许。”
他说话时神色庄重,语意中自带一股凛然之气,仿佛这不是一句普通的嘱咐,而是一道隐隐约约的宗门训诫。韩云向来少言,能得他如此叮嘱,本身已是不易。
厉九霄连忙躬身应下,连声道:“是!是!是!弟子明白!”
他腰弯得极低,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任谁看去都只觉得他恭敬认真、心无杂念。可那垂下的眼眸中,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确实一点也没“辜负”,昨晚可是彻夜“用心”得很呢。那画面一闪而过,令他指尖微热,呼吸都跟着隐晦地重了一瞬。
韩云并未察觉异样,又叮嘱了几句修行需注意的细节,尤其是真气运转与丹火控制之间的调和之道。他声音平稳,语速不疾不徐,每字每句皆如剑意凝实,清晰冷冽。见厉九霄一一谨记、神色恳切认真,他这才略微颔首,不再多言。随即袖袍一拂,转身踏空而起,化作一道清冽如水的剑光,如九天寒刃,瞬息间穿云逐风,消失于渺渺天际。
直到那股笼罩四野的凛然剑气彻底消失,厉九霄才真正放松下来。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也终于松懈。他摸着下巴,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清风拂过山阶,吹起他额前几缕散发,也撩动昨夜重重缱绻的记忆。
他想起宋宁萱此刻还在榻间熟睡,青丝散乱、脸颊泛着薄红的模样,那眉梢眼角还余留着几分倦意与满足。她睡得很沉,仿佛连梦中都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厉九霄心头就像被羽毛轻轻撩过,痒丝丝的,又带点儿甜意。那画面比什么丹道真传、仙缘福气,更让他神往不已。
这可真是韩老祖亲口说的,让我‘多用心请教’……”
他低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宋宁萱昨夜情动时亲手从他衣带上解下又为他系回的——触手生温,仿佛还余留着她指尖的微香。
他像是品出了什么极深的意味,喃喃自语道:
“看来往后……得常去‘请教’宁萱师祖才行了啊……”
话音未落,眼中已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