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凸起,仿佛唯有借此才能稳住微微发颤的指尖。她低声轻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语气虽硬,尾音却软了下来:
“你这小辈……又懂得什么。”
厉九霄闻言不但不退,反又踏前一步。身影如山压来,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自身的阴影之下。他目光如实质般掠过她微低的侧脸,见她长睫轻颤,在玉颊上投下浅浅阴影,最终视线凝在她因呼吸微促而轻轻起伏的胸前的曲线上,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弟子是不懂韩老祖的心意。”他语速放缓,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既轻又沉,几乎要钻入人心底,“但弟子看得出……”他声音渐低,带着几分暧昧的嘶哑,如同夜风裹着热息擦过耳廓,愈逼愈近,“宁萱师祖方才对那纯阳气息,似乎很是贪恋啊。”
“你!”
宋宁萱猛地抬头,眸中水光潋滟,却骤然闪过一抹羞愤与慌乱,如同平静湖面被投石惊破,漾开层层难以掩饰的涟漪。她袖中的手无声握紧,指尖几乎掐入掌心。
“你这坏小子,休要胡言!”她语气虽厉,声线却有些不稳,甚至泄出一丝难以自抑的轻颤,如琴弦微误,漏出三分心虚,“方才……方才不过是为调理内息,驱散寒气罢了。”
与此同时,她心底暗潮翻涌,恨意与羞窘交织。自己一直以来将他视作门中后辈,虽知他天性不羁、行事恣意,却仍多有关照护持之意,谁知此人竟如此放肆,言语轻佻刻骨,步步紧逼如狩猎一般——分明是早存了狎玩之心,似窥伺已久,就待她稍露破绽,便要将她逼入这无处可逃的羞窘之境!
两人此时近在咫尺,气息几乎交融,厉九霄能清晰地闻到宋宁萱身上那股清雅幽远的冷香,似雪中寒梅,又似月下幽兰,一丝一缕缠绕在鼻尖,挥之不去。几缕柔软的发丝随微风轻轻拂动,如蝶翼般掠过他的玄色衣袖,更似无声地撩过他的心口,扰得人心绪不宁,难以自持。他嘴角的笑意愈深,那笑里藏着几分玩世不恭,几分势在必得,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脸上细细流连,从微蹙的眉尖到轻颤的睫毛,无一遗漏,继续说道:
“是么?”他目光毫不避讳,灼灼地凝视着她微微泛红、水光潋滟的唇瓣,那唇上还留着几分她自己咬过的痕迹,娇艳得令人心驰。“可弟子分明看见,宁萱师祖方才不自觉地咬着唇,眼波如水,雾气氤氲,眼神都迷离了。”他语速放慢,嗓音低沉,每个字都仿佛浸透了滚烫的意味,带着烫人的热度,几乎要灼伤人的耳朵,“若不是韩老祖在此……”他刻意停顿,留下无尽暧昧的空白,目光却愈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