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身上传来的、几乎令人沉溺的阳和之气。

可厉九霄岂是安分之人。他余光瞥见宁萱师祖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手下动作更加恣意几分。他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肩头薄纱，那纱如烟如雾，却遮不住底下肌肤微妙的颤栗。温热掌心贴着她微微僵直的背脊缓缓下滑，每一分移动都似在试探，又似在宣告主权，最终停在她的腰侧。他指节分明，动作看似恭敬，实则每一分力道、每一次停留都藏着若有似无的撩拨，如春风拂过湖面，看似无心，却已漾开涟漪万千。

他指尖所及，似藏电光火石，一寸一寸地点燃她深埋百年的感官之原。那触碰不仅停留在肌肤之上，更似透过肌理，直入神魂深处，唤醒她久未波动的灵识。百年来未曾有谁敢如此近身，更无人能让她道心微荡如斯。

隔着衣料，他已能觉出那纤柔曲线微微起伏，似在颤抖，又似无声迎合。厉九霄眼中掠过一丝得意，故意在她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一按之间，轻巧却不容回避，一缕纯阳真气已如游丝般无声渗入，不伤她分毫，却酥酥麻麻直透丹田，惹得她玄阴之体骤然一缩，继而自深处涌出更汹涌的渴求。

那真气如活物般游走于她经络之间，似寻旧路，如叩深门。它穿梭于四肢百骸，缠绕于穴窍关元，每一次流转都激起她体内玄阴之气与之呼应，如冰与火的交织，既相斥又相吸，隐隐形成一种危险而诱惑的循环。

那细腻温润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指尖流连之处，如抚暖玉生烟，又如轻触初绽莲花瓣，每一寸肌理都仿佛藏着说不尽的缱绻。他低眉敛目，长睫垂下遮掩眸中深意，似在悉心护持一件稀世珍宝，实则已在无人可见处悄然扬起唇角。那弧度里藏着一分了然、三分笃定，他已知她防线渐溃，如春冰化水，再难重整，只余潺潺涟漪荡开层层心绪。

“唔……”

宋宁萱喉咙间溢出一丝压抑的闷哼，似嗔似怨，又似拒还迎，声线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动。她身子倏地一软，如柳扶风，几乎就要跌入他怀中，却仍在最后关头勉力端坐，唯有宽大袖中五指紧紧攥住，指甲深陷入掌心，刻出一道月牙似的血痕。一缕鲜红自指缝间缓缓渗出，染上素袖内里，她却浑然不觉痛楚，只因全身知觉皆已被身后那少年搅乱的气息所夺——他的呼吸拂过她颈侧，如春风掠过湖面，引得她周身轻颤，如舟浮浪涌，不由自主，亦不愿由己。

她闭目暗叹，这纯阳之气灼灼如日，竟似成了她玄阴之体在百年孤寂中最致命、也最甘美的劫数，教她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