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你尝尽修为飞升、一步登天的甜头。但若你执意违逆……”
他目光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缓缓扫过她因神魂之力显化而愈发玲珑有致的身躯,笑声低沉,透出几分阴冷:
“我不介意将今日之事传遍北荒。让清瑶宫上下,乃至整个北荒修士都看看——他们那位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宫主,究竟是怎样在我怀中颤栗、婉转承欢的。”
“你——!”
清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惊惧。她一生最重清瑶宫的清誉与尊严,视之重逾性命,厉九霄这番话,正似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击中了她的要害。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神魂在无声地战栗。
神色动摇,目光逐渐失去焦点,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厉九霄知道时机将至,只差最后一步便能击溃她所有防备。他语气稍缓,一手轻抚她僵直的背脊,那动作看似安抚,实则每一分力道都在计算之中。声音转而低沉诱人,如同暗夜中裹着蜜糖的毒药:
“其实你我之间,本无什么深仇大恨。不过立场不同,所求各异罢了。你若愿归顺于我,为我所用,我不仅助你破境,更让你体会神魂相融之妙——那并非寻常修士所能企及的境界。灵肉交融、神识共颤,犹如天地初开,阴阳相合。这等滋味,难道不比生死相搏、终日打杀来得有趣?”
言毕,他有意将一缕精纯的纯阳之力自指尖渡入清泠魂内。那力量灼热而强悍,如熔岩入寒潭,既带来几乎撕裂神魂的痛楚,又伴随难以言喻的修为涌动。它精准地撞击在她化神六层的瓶颈之上——那道曾经坚不可摧的关隘,此刻竟如风中残烛,壁垒分明又松动了一分。
“额……”
清泠浑身猛地一震,如同被天雷劈中脊骨。瞳孔骤然收缩,其中闪过无法掩饰的惊惧与犹豫。那挣扎之色愈发汹涌,如潮水翻腾,几乎要溢出眼眶。她能感觉到自己道基深处传来细微的碎裂声,那是境界即将突破的预兆,亦可能是自我彻底沦陷的前奏。
突破化神后期,是她自金丹初成之日起便立下的执念,是她枯坐寒山、血战魔域三百余年来的唯一目标。每一次闭关冲击,每一次道心淬炼,皆系于此。
而此刻,这触手可及的境界诱惑,与合欢印那道无形却如枷锁般越收越紧的束缚,再加上厉九霄那看似从容、实则不容抗拒的威胁,三者交织成网,如一只巨手将她一向高傲的自尊与坚持寸寸碾碎。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道心裂隙蔓延的微声,如同冰面在春潮中无声地崩解。
厉九